顾川老师，不好意思，我们现在就进去。
顾川和江婉硬着头皮进了教室，教室的挂牌上写着高二27班。
里面乌泱泱坐着一群穿着校服的学生，每个学生的桌前摆着一个姓名牌，当江婉和顾川进入班级，他们齐刷刷地转头，数双眼白死死地盯住他们，看得人头皮发麻。
江婉和顾川只能做到了最后的两个空着的位置，旁边就是垃圾桶。
女教师也踩着恨天高嗒哒地进了教室。
她双手撑在桌子上，脸上的杀气拉到了最高值。
女老师同学们，你们已经高二了，男女交往尺度方面一定要把控好，千万不要因为一些幼稚的好感毁了自己的一辈子。
台下的学生鸦雀无声，江婉和顾川也闭紧嘴巴，不敢说话。
女老师我们继续来学习上节课的内容——函数的单调性。下面我就请一位同学来背一下这个定义？王小明同学，你来。
女老师的目光直射到顾川身上，顾川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坐在王小明的位置上，于是他立刻站了起来。
可女老师脸上的尸斑突然暴起，眼睛变得血红。
女老师背一下这个定义，王小明。
女老师生硬地从嘴里挤出这句话，顾川和江婉注意到教室里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顾川的身上，空气中的诡异达到了极点，许多丧尸学生的脸上的经络开始不规则的蠕动，似乎下一秒就要将顾川和江婉撕成碎片。
顾川停顿了一会，很快地背出了这个简单的定义。
可老师眼睛的颜色越来越重，似乎有鲜血要爆出来，精致的妆容变得扭曲，她什么都没有说。
她慢慢地走向后排，靠近江婉和顾川，高跟鞋哒哒地踩在地上，在寂静的教室格外的刺耳。
此时，江婉突然像是恶作剧般撤出顾川桌肚里的书，大笑地说道。
江婉老师，王小明他偷看桌肚里的数学书！
女老师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本被翻开到定义的书，脸上的杀气居然很快地平复下来。
顾川的脑子迅速地转动着，为什么自己的回答明明是正确的却会引起老师和同学的异常反应……
懂了！这个王小明坐在后排垃圾桶旁的至尊豪华位，说明成绩肯定很差。自己刚刚被老师提问，那么快就站了起来，不符合王小明的性格，而且居然还回答出了老师的问题，就更不合常理了，所以他必须扮演一个坏学生的角色！
女老师王小明同学上节课没有认真听讲吗？这简单的概念都不会？以后能考上什么大学？
边说边离开后排，慢慢走向讲台。
顾川像痞子一样地接话道。
顾川老师，我烤地瓜。
同学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教室里立刻充满欢快的笑声，学生脸上扭动的经络也都复原了，这才是他们熟悉的王小明。
女老师叹了口气，继续讲自己的教学内容。
顾川和江婉窃窃私语地说道。
顾川多亏了你。
江婉不客气，脑袋聪明一点罢了。
江婉向顾川投以调皮的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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