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景行
魏景行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太后娘娘如此大费周章来找小人。
江婉萧逸回来了,来者不善。
魏景行皱了皱眉头。
魏景行萧逸怎么突然回来?这其中肯定有人搞鬼。
江婉和魏景行几乎同时说出那个人名。
江婉钱相!
魏景行钱相!
江婉扶了扶额,淡淡地说。
江婉萧逸手握重兵,眼线也多得很。宫里突然多了很多没见过的陌生宫人,其中定有他的杰作。若不是我扮成这副模样,大人可见不到我。
魏景行捏了捏腰间的玉佩,眼神凌厉地看向江婉。
魏景行你怎么敢确定我会帮你?
江婉微微一笑,十分天真的样子。
江婉因为我有大人的解药。
魏景行眯起了眼睛,环抱住江婉。
魏景行不,你是我的解药。
……
大殿上。
萧逸回朝,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众大臣纷纷站队,有不少的人与萧逸来往甚密。
萧尧皇叔是有功之人,特封为安王。
安是安定的安,也是安分的安,萧朝希望萧逸安分。
萧逸撸了撸胡子,不甚得意地行礼。
萧逸谢国主。微臣没有受罪,倒是和我一起守边的五十万将士们,他们才是劳苦功高。
五十万,整整五十万。
江婉在帷帐后听得不由得吸了一口气。
萧逸完全有推翻萧尧王位的资本。
萧尧努力回想江婉交给自己的法子,坚毅地说道。
萧尧是啊!孤早就为这些将士准备好了良田万顷,赏金万两。
萧逸立刻反驳道。
萧逸边疆还需要这些战士!
萧尧皇叔不必激动。孤只是要裁兵三十万,让他们卸甲归田,侍奉父母,照顾儿女!皇叔都如此想家,这些战士肯定也是!
萧逸再无话可辩驳。
众大臣下跪纷纷喊道。
众大臣国主圣明!国主圣明!
萧逸抬头看这个稚嫩的儿童,根本不像是能说出这种话的样子。
反倒是那个在帷帐后的太后是萧尧的主心骨。
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一介女子也敢和我抗衡。
在边疆待了十几年的萧逸早就变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主,血和刀剑将他磨砺成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以前的国主将位传于萧尧的父亲,却对自己说自己不是当国主的料,派自己去镇守边疆,如今他就是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位子。
裁兵三十万又如何?
……
天色昏暗,似有一场大战将来。
江婉脑袋昏沉沉的,总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都睡不着。
只好信步在庭院中。
看着闪烁着无数光辉的星空,江婉一时出了神。
三下两下便爬上围墙,坐在上面看视野更加开阔明亮了。
不对,萧尧住的紫金殿为何闪着不寻常的光亮?
那光亮忽明忽暗,摇曳得像烛火!
江婉猛地跳下围墙。
江婉秋霜,快去叫人!紫金殿走水了!
秋霜闻令立刻喊所有的宫人前去紫金殿。
秋霜太后娘娘,紫金殿危险,您还是在重华宫里。
江婉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安全,拼命朝紫金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