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尧儿,这个字这样写会更好看些。
江婉把着萧尧的小手,在宣纸上勾勒出好看的笔锋。
萧尧再照样学样,果然写得好看多了。
江婉尧儿真乖。
既然要成为一国之主,博古通今是必不可少的。
看着五岁的萧尧这样用功读书,江婉纵使心有不忍,也没办法。
秋霜太后娘娘,魏大人在勤政殿求见。
江婉应了一声,又嘱咐萧尧好好跟着几位极有学问的大夫学习,便带着几个宫人来到了勤政殿的偏殿。
偏殿内,魏景行已经在此等候。
江婉魏大人求见是有什么要紧事情吗?
江婉仍是一副客气的笑容,与昨晚的她完全不同。
魏景行微微行礼,手轻轻一挥,周围的宫人们便都下去了。
魏景行没事情就不能来看看太后了?
江婉没有说话,却咳嗽了一声。
眼前那个男人却不合时宜地紧张起来。
魏景行怎么咳嗽了?染了风寒了?
江婉盈盈一笑,抬头对上魏景行漆黑的眸子,似乎想要将他看穿。
江婉大人居然问我为何咳嗽,大人……
说着缓缓靠近魏景行,左手轻轻扯起魏景行的腰带。
江婉大人心里还不清楚吗?
说完脸上突然飞起一阵绯红,又低下头去,似乎害羞起来。
魏景行玩味地抬起她的下巴,认真地审视起来。
魏景行你在gy我,我可是个太监。
江婉大人的话听了让人好生害羞。
江婉咬着唇,脸色更加红润了,如同初熟的水蜜桃。
魏景行的眸子扫过她的娇艳欲滴的唇,情不自禁地贴了上去。
好软的触感,自己如同被吸了上去。
她的拳头轻轻捶打着自己的胸口,这哪是反抗,明明是欲情故纵。
海绵般柔软的触感,正当他沉溺其中的时候,自己的口里突然被渡过来一样东西,似乎是一颗药丸。
怀里的女子低声断断续续说道。
江婉大人……咽下去……信我。
喉结上下滚动间,那颗药丸已经咽了下去,然后又是无休止地掠夺怀里女子的温热。
他感觉她化成了一滩水。
可这次她又无情地推开了自己。
江婉推了推自己被搞乱的发髻,神色庄重起来。
江婉大人,你知道你吃的是什么药吗。
魏景行太后让我吃,我便吃,管他什么药,就算是毒药,我也吃。
自己的口腔里还残留着她的气息,魏景行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江婉大人说错了,这不是毒药。这是大人体内所中毒的解药。
江婉背过身去。
江婉哀家知道大人中的是什么毒,也只有哀家能救你。这一颗只是解毒的第一颗,还有五颗。只要这六颗按时间全部服用结束,大人的毒方可解除。
江婉突然转过来,神色凌厉。
江婉但如果大人中途有一颗没有服用,就会立刻毒发身亡。
说是救他,其实更像威胁。
可眼前的男子并没有恼,仍是笑意盈盈地看着江婉。
魏景行小人多谢太后。
魏景行走后,江婉心有余悸。
但她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