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七的描绘下,显而易见这个魏景行是个狠角色,关于他为什么选中自己当皇后,江婉觉得是因为自己没有任何背景的缘故。
魏景行对外声称萧朝国主是暴毙,而其他枉死的有家族背景的妃子则称是自尽,就连这些家族一夜之间仿佛都消失了。
而江婉的身边也多了一个宫女秋霜,大约是魏景行的耳目。
秋霜和他的主人魏景行一样有一双寒冷的眸子。
秋霜皇后娘娘,这就是您的儿子。
秋霜牵着的孩子不过5岁,稚嫩的眼神里带着惶恐不安,这就是皇子萧尧,萧朝国主唯一的血脉。
那孩子似乎还在打哆嗦。
江婉虽然只有19岁,但还是不忍心,轻轻搂过这个瘦弱的皇子。
江婉以后我就是你的母妃,尧儿。
那孩子似乎懂了什么,仅仅得搂住江婉的胳膊,微弱地叫着。
萧尧母妃。
一个不太眼熟的太监捏着嗓子谄媚地说道。
太监皇后娘娘,您如今是太后了,尧皇子是新国主。魏大人说,老国主暴毙,天下皆殇,一切从简。
好个一切从简,江婉冷笑了一声。
江婉既然魏大人说了,那本宫哪敢不从。
太监太后娘娘言重了。
随后太监便离开了。
江婉住进了重华宫。
萧尧正式登基,五岁的孩子坐在大殿上常常一边听着大臣的上奏一边打瞌睡。
而提出的实际解决方案都是魏景行一手操办。
江婉这些天在重华宫也想了很多办法,要让萧尧平安长大,接任这个国家的重任,就必须除掉魏景行。
或者收服魏景行。
色诱?他可是个太监。
德服?魏景行貌似没有啥德。
江婉一时陷入了困境。
制衡,找个家族势力大的制衡魏景行!
江婉拍了拍脑袋,禁不住说了声。
江婉对了!
宴会上的众人纷纷看向江婉,这个太后莫不是失心疯了?
魏景行太后有事情要说?
江婉浅浅微笑,向魏景行举杯。
江婉魏大人是国家之心腹,这一杯敬你。
魏景行没有看透这个小太后在想什么,但还是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太监不能当宰相,江婉扫了一眼下面的众臣。
老奸巨猾的钱万入了她的眼,坐山观虎斗才是明智之举。钱万能力超凡,但野心更强,是有些能力和背景与魏景行斗上一斗的。
第二天的大殿上。
五岁的萧尧突然奶声奶气地说。
萧尧国不可一日无相。朕觉得钱万适合当这个宰相,魏大人,你觉得呢?
魏景行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回复道。
魏景行国主圣明。
在这样的大殿上,他不能发作。
钱万立刻磕头跪谢。
自此魏朝多了一个钱宰相。
……
当晚,重华宫内。
温暖如春的水池里浮着许多花瓣,水汽氤氲缭绕中一个如同美人鱼般的女子在尽情享受着,只露出洁白如玉的肩膀和绝美的面容,如同一幅精妙的美人出浴图。
江婉不喜宫女看着自己,便都遣走了。
她正准备更衣,身后的脚步声却传入了她的耳朵里。
冰冷的刀抵住了自己的脖子,温热的手搂住了自己的腰。
魏景行是你教小皇帝这么说的对不对,你可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江婉屏住呼吸,只冷冷说道。
江婉大人深夜闯入重华宫,只为了说这个。
温润的触感和蒸腾着的热气使得气氛更加诡异起来。
魏景行一用力便将江婉拉入怀中,低头俯看这个敢和自己耍小聪明的女人。
湿漉漉的头发随意地耷拉在肩膀上,如雨打梨花般楚楚可怜,又娇媚非常。
水滴顺着她的额头向下,流过她的下颚,又流过她分明的锁骨,继续向下流,流到一片雪白。
而她温顺地趴在自己的肩膀上,使得魏景行不由得产生了不一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