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衣着华丽的公子走了过来。

康王殿下。(行礼)

这是?
哦,我叫玉盈,是新的婢女。


(笑)京墨跟我说过了。
京墨?


盈儿……见到殿下要行礼。
啊?(笨拙地行了个不标准的礼)


也不必如此约束。
嗯。


想必也没人跟你说过,我叫叶云泽,字黎书,也就是康王,成王呢也就是叶阳祺,字京墨。
听人提起过,只是忘了。


何人竟然私下妄议殿下?
不是的,是因为我要来东宫,她们才讲一些事,事先准备。


柔儿,恐怕他跟你说过,这个是我的人吧?

奴婢告退。

跟我走吧。
嗯。

含若台

我命人拿了套衣裳,你先在此换身衣服。
我知道,丫鬟就应该穿丫鬟穿的衣服。


(没说话)
叶云泽守在房门,过了一会儿,玉盈出来了。
殿下。




我原还很好奇,他挑中的人是什么样的?却没成想,竟是同柔儿一般……
柔儿如何?我又如何?


(笑而不语)
反正只有一月时间,就当来体验一下啦。


你倒真与她不一般。
不都是他挑的人,又有何不一般?


你当真不怕我怪罪于你?
怪罪什么?顶撞殿下吗?看得出殿下并非喜欢那种死守规矩的人。


(笑)你倒是很洒脱,他挑的没错。
那他为何要挑柔儿?


柔儿并非为他所挑,几年前,柔儿受伤出现在东宫门口,被京墨救下,为报答他自愿成为他的婢女,后来因为京墨太忙了,这东宫总不至于交到我这个将死之人手里吧?况且我也不爱理这种事,便交由她代为管理。
将死之人?


怎么?不像?
(点点头,愣了一会儿,又摇摇头)我看你,不像什么将死之人,倒像是与我师弟一般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啊。


我又怎么会时刻提醒自己,我是个将死之人呢,只是平日再怎么在东宫意气风发,终是不能出东宫的大门。
所以成王才找到我的?因为我习武,我可以带你出门,也不怕遇到刺客。


我原以为是这样的,但现在想来应该也不完全是。
什么意思?


你虽可以带我出门,但次数总归是少的,有你在正好也可以给我解解闷。
我不是一个给公子哥儿们解闷的玩物。


好好好,算我说错话了。
那成王殿下只是把我当玩物吗?


这你大概得自己去问他。
殿下,你觉得成王殿下是一个怎样的人?


这……不好说。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只是觉得我总是摸不透他。


他人是如何的,不应该由我来定论,耳听为虚,你应该自己去了解他。
呵,谁要去了解他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