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和泉,我来探望你了」
「是犬束吗?好久不见了」
「不是才几个星期而已吗?话说怎么只有你一人式守那家伙怎么没有黏着你」
「嗯...这个吗」
「算了,你不想说也没关系的。给这是慰问品」
「谢谢你了,犬束」
「你啊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和泉陷入了那天的回忆中,女孩的哭泣声、自己骨折的声音还有式守在他的背后呼唤他的名字,和泉的脑中再次出现了那天的画面,那个一起去河边玩耍的夏天。自己看见了被河流冲走的小孩自己奋不顾身的跳进了河里想去救他可自己却因为抽筋而溺水最后靠着式守才成功获救
「你说,我让式守失望了对吧」
「笨蛋!」
犬束大声的斥责和泉
「你也知道你自己的体质可你就是忍不住去帮助别人这也使得你遇到了危险,这次式守应该会因为没有保护好你而自责的吧。所以说你这家伙给我好好的去变得更强给我去打破你的不幸就象运动会那天一样给我去跨越他」
「好的!谢谢你,犬束」
「这没甚么,我先走了有什么需要的话就打电话给我」
「嗯」
“即使一段时间没见犬束还是一样的可靠啊...”
「医生说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太好了,式守」
「嗯...」
「你刚刚犬束来过了,是你跟他说的吧明明不想打扰他的」
「所以你打算一直隐瞒他吗?」
「我不想让他担心」
式守低下了头向着和泉贴近双手抓住了他的脸颊
「这下你知道还有很多人会为你而担心了吧,所以别再这么作了,我也很担心你。万一有一天不只是骨折而是更严重甚至是威胁到你的生命我该怎么办」
和泉看着面前的女孩眼角中的泪水不断的涌出心里很是自责,和泉伸出了棉被中的左手挽着式守的后脑勺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是我错了,让你伤心我感到十分的抱歉」
「呜...呜..」
「今后我会更加注意自己的安全的,所以说不要再哭了,好吗?」
「嗯...」
隔天一早式守就在帮助和泉整理他的行李
「我们走吧,回到我们的家吧和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