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姬脸色越来越冷,直到熬完这场可笑的订婚宴便马不停蹄的前往竹山。
自从绿琴谷失守,雨师国军队便退守竹山驻扎。
营帐内,宣姬接过宣珀递给她的情报,“须黎国都探子来报裴茗重伤。”
宣姬蹙眉道:“裴茗武功极高,且有层层护卫,怎么会重伤。”
宣珀问道:“你觉得这是裴茗故意放出的消息。”
“极有可能。”
“那依你看,咱们怎么应对。”
宣姬正色:“外松内严。”
须黎国虽然虎视眈眈,但他并没有正面撕毁议和书,雨师国自然不能有大动作,以免招来非议。
裴茗府后花园内,裴茗倚在贵妃塌上,容广从舞女中穿过,“你这消息也放出去了,怎么不见雨师国的探子有动静。”
裴茗老神在在:“大概是被戳穿了。”
“不过这宣姬是真够狠的,刚和你分开就能透露你的行踪派人来截杀。”容广想起那日在半道上,一群气势汹汹的暗卫死士把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一圈。不得不说宣家可是下了血本,要不是提前有准备,真得躺在那了。
“说来你们两个也算奇葩,别家的有情人不说相爱总得相亲。”容广意味不明的笑了声,接着道:“可你们呢,相爱谈不上,前脚依依不舍后脚就能置人于死地,另一个还能提前猜中心思部署防范。”
裴茗也在一旁幽幽叹气,“这天天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话语间并未见对宣姬不满。
容广了解裴茗并不会为了女人能将国家兄弟地位抛在一边,便由着两人闹腾。
然后掏出一块布帛,道:“国主手谕,该动身了。”
裴茗装模作样的捂着胸口,“我这受的伤还没好利索,国主就赶人了。”
容广嘲讽道:“你那伤是挺重,医官不治自己就愈合了。”什么大伤小伤没挨过,这会矫情了。
蓦然,容广转过身来,停住离开的脚步,“还有一事忘了和你说。”他用一种略微奇异又疑惑的语气,还参杂一丝幸灾乐祸,说道:“宣姬和雨师国太子订婚了。”
这下裴茗瞬间坐直身体,下意识皱眉问道:“何时?”
“宣姬动身前往竹山的前三天。”容广说完就走了,似乎有些高兴,他乐的裴茗有烦心事。
裴茗沉默一会,对一侧的亲卫队长道:“去查到底怎么回事。”
沉默在侧的卫队长惜字如金,“是。”
裴茗捏着自己的眉心,舞姬的优美的身影变的纷扰凌乱,裴茗不堪搅扰,挥手让舞姬全下去了。
裴茗独自在花园内坐立不安,心烦意乱的走来走去,能把人慌的眼晕。幸好这会没什么人,不然看到裴茗这副样子还以为须黎国要大祸临头了。
惹得裴茗坐不住的人此时在校场盯着人练武处理军务,她来到军营宣珀就把她之前的副手都调到她身边了。
宣姬和身边的林副将道:“将要入冬,营内粮草和冬衣该早早备起来,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
林副将领命而去。
宣姬一想到绿琴谷那会儿,因为皇室用度耽误了将士粮草军饷,她就头疼,摊上这么个国主够人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