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结弦望着以文孤零零的背影,他轻轻地应了声。
“嗯”
调酒师无奈地摇摇头,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开了。
羽生结弦在他走后低眸沉默了一会,他慢慢走向以文的身旁,他没有说话,只是拉过一旁的椅子在他的身旁坐下。
身旁突然发出了椅子拖拉的声音,以文半醉半醒的扭过头看了眼旁边,便看见身旁居然是现在应该待在加拿大修养的羽生结弦。
看到羽生结弦后她一愣,那一下没反应过来,随即她低头轻笑了声自言自语道。
“我难道这么快就喝多了吗,酒量怎么越来越差了,怎么可能就梦见了羽生结弦... ...”
于是她没有理会仰头继续喝着手中的酒,酒杯没有拿得很稳,有些酒从她脸上滑下,她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羽生结弦坐在一旁看着她这样子,心里有点不舒服,他不明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一向笑意盈盈、开朗的以文姐能为他买醉成这样。
他就走神了那几秒没有注意到她,以文就迅速地喝完手中的那半杯酒。
只见她放下酒杯轻轻地一敲桌面,刚刚的那个调酒师就麻溜的递了一杯满酒出来。
他笑着递完酒后还看了眼羽生结弦,给他使个眼色,羽生结弦朝他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调酒师这才放心地走开去另一处忙。
以文手搭在酒杯上,有节奏地敲击着酒杯,听着酒杯发出的声音,然后低头笑了笑。
一会后,她举起酒杯又要灌自己酒时,羽生结弦连忙伸出手挡住,另一只手按住以文的手。
两人互相对视一下,羽生结弦对她摇了摇头,缓缓开口道。
“以文姐,你不要再喝,你现在已经醉了。”
以文真的看清是谁后她松开手,然后往后仰笑着看羽生结弦,不可置信的语气说道。
“居然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我看错了,羽生... ...结弦!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已经回酒店了吗?怎么大半夜跑到这里来了啊。”
羽生结弦被以文的笑容晃下神,他眨了眨眼睛盯着以文,然后紧张地回答道。
“我... ...的确回酒店了,刚刚给你打电话,你没有接,是一个陌生人接的,然后说你在这里喝酒,让我过来接你回去。”
以文勾唇一笑对他挑了挑眉,一个扭头看着在忙碌的调酒师,面无表情地喊道。
“江小白,谁允许你叫人来接我的,是想挨揍吗,还是觉得自己过得太开心了?”
调酒师突然一个踉跄,他僵硬的扭过身体,朝以文讨好的笑了笑没有一丝动弹,他瞪了眼一旁的羽生结弦。
以文看他没有要走过来的意思,也没有任何不耐烦,只是用力的敲了敲桌面,然后笑得格外灿烂的说道。
“怎么,还不快点过来,你是不敢走过来,是怕当场被我弄死在这里。”
江小白笑容一僵,然后一步一步慢悠悠地朝这挪过来,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羽生结弦,眼睛里都是请求他拯救的信号。
不过可惜的是羽生结弦没有接收到他的信号,因为他满脑子都被以文刚刚霸气的样子吸引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