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半个月里以文每天都是坐在观看台上观察着在滑冰场上训练员们的动作跟状态。
等观察到一些训练员的异样后,会在私底下寻找该训练员进行一定的咨询与治疗。
而羽生结弦就不一样了,他是被教练严格规定每天都要在训练结束后必须去找以文看看,所以以文与他之间就会比其他人有更多的交流。
直到今天以文像往常一样坐在观看台时,发现在训练的大家好像怪怪的,还时不时看向我,直到这天训练结束后羽生结弦比往日都要早些许时辰来,他从一坐下来就十分磨蹭,不是叫了以文的名字却没有说出什么来就是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她。
以文今天一共看了3个训练生,他们都是这种状态,本来以为羽生结弦还不会这样,结果事实证明她错了。她被烦的一直绷着脸不肯说一句话,弄得羽生结弦更不知如何开口了。房间的空气逐渐凝结,以文等康复训练完成后站起来俯视着坐着的羽生结弦问。
“你干嘛一直喊我的名字又不说话,有什么就快说,不要一直欲言又止好吗?你们从今天开始就这样,到现在私底下了还这样,况且我也不凶啊?”
羽生结弦犹豫半刻清清嗓,说道。
“那个,其实我们这边有个默认的规定,就是不管是后来的训练生或者教练什么的都会在一个月内里请原来的人吃一次大餐以此来证明她进团队了,不然就会不好运的。但是他们看你都快一个月都没有提过这个事情,就觉得你是不是不知道这件事。”
以文愣了一下无奈的笑了下说。
“所以你们今天一直这样就是想要我请吃饭的是吧?那为什么他们都不提出来,非要这样弄的很烦。”
羽生结弦摸了摸脑袋支支吾吾地说道。
“因为你看起来很酷,尤其是做事情,因为岱圣说你在面对他那骨折到露出来的骨头都能面无表情的把骨头弄回去,所以大家可能觉得以为你有点难说话,然后不太敢跟你讲。而且教练不允许我们私自出去吃饭,除非是有人请客。你放心,我们知道你的工资不高,所以我们会出钱,你能不能跟教练说你要请我们吃饭,然后带我们出去吃饭。食堂的我们吃腻了,有点想吃外面的。”
羽生结弦边讲他还边观察一下以文的表情,看以文有没有生气,讲完后还后退了几步。
以文看到他的小动作笑着叹了口气说。
“可以的,本来就应该请,你们想要什么时候呢?”
羽生结弦眼睛一亮抢着说。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正好今天我们提前结束了训练,你现在打电话给教练就行了。可以吗?”
以文笑了笑后当着他的面慢慢走到阳台那里打电话给教练。过了几分钟后,以文不经意间回头看了眼羽生结弦,结果看到羽生结弦还在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她,她对羽生结弦比了个OK后就回过头继续跟教练谈事情。
等打完电话后一回头看见羽生结弦还坐在那里看着手机,她疑惑地问道。
“嗯,你怎么不先去呢?直接给我发地址不就行了吗?”
羽生结弦抬起头笑得很快乐的说。
“以文姐,你不认识这家店,是我们的秘密基地来的,贼难找的,所以由我带你去,他们已经出发了。”
以文看这情况就直接拿起放在架子上的包往门外边走边说走,羽生结弦连忙从床上滑下来跟在以文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