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抓小偷!”
“要命,要命啊…追这么紧…至于吗……”
年幼的少年在小巷奔跑着,护着怀中的东西,生怕被追上。
小小的少年穿着破烂的衣服,面对着寒冷的冬风。
嘴里的热气不断呼出,在空中变成一朵朵白色的云朵。
少年不敢停下,他知道啊,知道还有一个人在等着他。
凛冽的风如刀割,割在少年身上,少年正是年幼的芜圣。
冬天的阳光很少见,光切割着光与暗,切割着繁华与阴暗。
在一个破棚旁少年停下了脚步。
“阿亡,我回来了。”
“阿圣?”
棚中走出一位棕发少年,年龄与芜圣相仿。
芜圣从怀中拿出一袋面包,递给了被称为阿亡的少年。
“阿圣,这是?”
“别问那么多,赶紧吃!”
“可,可是……”
“雨亡!吃!”
雨亡是棕发少年的名字,纵使不是同父同母,两位少年在穷人区互相照顾,艰难的活着。
因为芜圣比雨亡大,所以芜圣当雨亡的哥哥。
“阿圣,你不吃吗?″
“吃什么啊?我不用。”
芜圣下意识摸了摸雨亡的头。
像小动物,很舒服…
场景十分温馨,两只小兽互相舔舐着伤口。
可这温馨却在一天内打破了。
“阿亡,我回来了!”
芜圣护着怀中的食物,还在冒着滚滚热气,显然保护的很好。
芜圣马不停蹄地跑到熟悉的破棚屋,可眼前的场景却让芜圣崩溃。
棚屋被人为破坏,这个曾经是两个少年温馨的家的破棚,如今支离破碎。鲜红的液体在地上流淌着,一点一点刺激着芜圣。
芜圣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但他无法直视。
为什么?
为什么?
芜圣不知道。
为什么?
芜圣知道。
芜圣和雨亡是贫民区的人,更何况还是两个贫民区的年幼的少年,贫民区的命不值钱。
芜圣看过富人挑选贫民,让他们互相残杀,让亲人之间赶尽杀绝。
芜圣没有权力,芜圣没有金钱,芜圣没有能力。
这是原罪。
芜圣堆了个土堆,默默离开了。
芜圣在富人的游乐场中撕杀,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富人们给了芜圣一个称号――不屈的兽。
多讽刺啊,他们从来没有将芜圣当人看过,只将他当做玩乐的玩具。
一日,一群人找到了芜圣。
“我希望你加入我们,担任主管一职,当然,薪资不是问题。”
他们叫“黎明”。
“滚。”
“我们会给你时间考虑的,我们需要你。”
芜圣有了能力,却只能活在撕杀中。芜圣需要权力,需要财富。
“黎明”再次找到了芜圣。
“好,我加入。”
芜圣被带到一个房间内,端坐在审问桌前,面对着考验。
所幸,通过了。
“这只是一试,后面还有两次。”
好吧,没完全通过。
正准备离开的芜圣看到门外有人。
不认识…
那个人有着红色的头发,眼睛也像头发一样炽红。
应该是个热血派…芜圣对这类人不知道如何对待,头痛起来了。
那人一把搂住芜圣的脖子,“你就是新来的吧?二试前你就归我了,我是武装部主管,我叫天明,你叫什么?”
还是个自来熟…芜圣更头痛了。
“芜圣。”
“啊?什么?”
“我叫芜圣。”
“好的阿圣。”
阿圣啊…
是个令人想起不好回忆的称呼啊。
――――未完――――
芜圣成为主管前的过往,与故事线有关联。
之后不仅会写芜圣的过往完善世界观,背景与人设,还会添加一些异想体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