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的朱萧并没有离开多远,此刻的他异常狼狈,躲在山洞里苦苦思索。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长夏城长大,十八年锦衣玉食,别说被冤枉,就算挨句骂都有人出头将对方狠狠揍一顿。“这个仇我记着了!”心里发着狠。朱萧打算先躲藏一阵,等风头一过再出去找机会。
朱家大厅,朱世风怒气冲天,“啪”杯子打碎一地,家人表情严肃都不敢率先开口。“这个逆子!”嘴里骂着,却也没有什么办法“或许那小子也是被人陷害,”朱三帆经营酒楼,对于一些小道消息还是有所耳闻“听说魏都现在风平浪静,如果盗匪抢掠,那魏都必然满城风雨,可现在仅仅是张贴告示,说明有人故意在压下势头,我想这事还有更大的风暴!”“二哥说的对”朱世顺点头同意,“这次走镖被劫,雇主既没有露面,也没来怪罪,要么觉得我们无足轻重,要么目标不在咱们家!”朱世顺说完众人皆是回过神来“你意思是王将军?”朱世顺看了看朱世风微微叹气“这庙堂之争可不是这般简单,依我所见,王天雷这次要栽!倒不如先将赔偿缴上,将此事撇清”“可萧儿被通缉,这事怕是撇不清!”朱世壹也是黔驴技穷,只得向见多识广的老二看去“大魏没有连坐的律法,我们缴上赔偿,这事就算完了,至于萧儿,”朱世帆顿了顿“朱萧品性不端,押送物资不利却不知悔改,妄图通过盗抢充数,从此踢出朱家,是生是死与朱家无关!”
朱世帆说完,众人皆是沉默“为了朱家,只能这样了!”朱世风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眼神里的悲哀无法掩饰,摆了摆手“都散了吧,就按老二说的办!”
不到两天,通缉画像便贴的满城皆是“这是朱家小子?怎么被通缉了呢。谁认识字,给我念念!”“这小子平时不错,虽然顽劣,但人还不错,断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长夏城,城里居民围着一堆看着告示栏,可以看出,朱萧除了顽劣并没有太臭的名声,反而看好的不在少数。“长夏城朱萧,潜入魏都中书令高大人家,意图盗取宝物,被捉行凶,城外打伤府兵十数人逃离,如有提供线索奖五千钱,活捉贼人者奖二万钱!”
有读书人高声念叨,城里居民也就了然“这朱家小子怕不是被冤枉吧,朱家家境不错怕不至于冒这么大的险!”有人说肯定有人附和,说坏的也不在少数“咱们老百姓顾好自己就好了,谁不知道这小子被冤枉,王天雷不也栽了吗!听说明天就押往魏都会审!连皇帝都保不住他,听说朝廷过半人弹劾,直接移交刑部问审呢!”
“还有这事?”人群里好奇之人还是颇多,小道消息听得也津津乐道“我堂姐的丈夫的表哥的爹在刑部当差,无意间说的,说是文帝力保王将军,架不住朝中大臣弹劾,具体什么事没说,不过听说兹事体大关乎魏国声威,本来向着王将军的都不敢出声,最后才交由刑部,事实摆在面前,王将军也是百口莫辩只得认栽!”男子小声说着,还四处张望“听说朝廷本来推举一个什么淮南将军来镇守长夏城,结果文帝发怒,说是为了长夏城长治久安,让王天雷的副将暂代城主之位,对任命城主要再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