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萧今天做了些什么?”城主府,王臻拨弄着房间里的鱼缸,身边几个侠客打扮的男人毕恭毕敬的站成一排“早上安排朱家镖局的人踩点卖玉米,不过挂单卖价高出市场两毛”男人说完低着头便不在说话“他去了包括孟家在内的十数家送了礼物,据说收购玉米,收购价压到了二千五百钱一吨,并没有讨价还价,然后离开回了朱家。”“朱家人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也没有任何介入”“他让家里门客出城拦截玉米收购商,谈出售玉米!”“前辈在朱家很平静,没有异样!”听着几人汇报,王臻疑惑“就没有什么特别?”“没有!”“那其他几家在做什么?”“其他几家没什么反映,只是让人盯着朱家,打听朱家亲戚,另外安排家人在其他城市了解行情”王臻揉了揉额头“继续盯着朱萧,有事回来汇报,你们下去吧”“是!”
“高价卖,又低价收,这是要做什么!真搞不懂,溪姐姐,你说他想干什么!”“估计没安好心”林解溪回答倒也简洁。“我还是不放心,溪姐姐,明天麻烦你帮我盯着他,看他搞什么鬼”“好吧!”
天气晴朗,朱萧一觉睡到自然醒,满足的起床。今天计划正式实施,第一件事就是约收购商,精心的准备了礼物,镜子里的倒影还是那么帅气,嘴角上扬,微微一笑就离开了朱家。魏国赋税不是很重,相对来说还很合理,普通人家只有丁税一人一百二十斤粮食,二十天徭役。如果不想服徭役就得每天绞纳布匹两匹,粮食五十斤,战马草料五十斤,缴够二十天就可以免一人徭役。粮食出售的话是利润里十抽一。如果家里有一人服兵役,可免五人丁税,而酒楼,客栈等生意就是十抽二,青楼,酒,利润较大的行当就是十抽三。赌坊是国家严厉打击的就不存在什么税赋。
敲开了商人落脚的客栈房门,映入眼帘的看似富态,穿着并不出众,四十出头的油腻男人便是这次的收购商,幽申城张洽张掌柜!“你是朱家小子?”“张掌柜来长夏城怎么就住这里啊,瞧这房间寒酸的!”没有正面回答,朱萧自来熟的进了房间,转头看向张洽“对了,家里有些特产,也不知道张掌柜喜欢什么,就选了几样,您可不能客气啊!”“这!”“别这那的,您远道而来我安排了酒楼,专门为张掌柜接风洗尘!”朱萧虽说只有十八岁,流里流气的样子倒是非常让人容易接受“你家大伯没来?”张洽犹豫,还是收下了礼物,看到这里,朱萧心里一笑“大伯忙啊,听说北方干旱,正在和家人商量种什么好使呢,这不,安排我来接待你老!”张洽眼里精光一闪“那好吧,我收拾一下”“那我在门外候着您!”
“什么!那家伙和一个老男人去了迎春楼喝花酒”城主府,王臻气的直哆嗦“居然拿我的钱去喝花酒。溪姐姐,我们走,看我不收拾这家伙!”一路疾驰,“让开!”王臻推开拦着自己的老鸨,气冲冲的奔向包间。“干嘛!”老鸨呵斥想要抓人的几个男人“这姑奶奶咱们可得罪不起!”“嘣”一脚踹开包间大门,“谁啊!”朱萧大喝,待得看到来人!宕机似的呆愣在场,脑袋里飞快打着算盘!“好啊,你说你谈生意,居然在这里喝花酒,说完抽出林解溪的宝剑便砍向朱萧。朱萧反应迅速,围着张洽满屋乱窜“我就是在谈生意,这是张掌柜,我们就是在谈生意!”王臻宝剑堪堪绕过张洽,吓的张洽也是一阵冷汗“真的。我和小萧就是在谈生意!”王臻狐疑的看着两人“当真?”“当真”几人异口同声,心道“这姑奶奶谁啊,这么霸道!”“长夏城城主之女,我未婚妻!暴脾气,我惹不起!”朱萧低声。倒是张洽眼冒精光。“哈哈,原来是弟妹!你来的正好,咱们得喝一喝”“这!我不会喝酒”这个情形王臻不免有些尴尬“我来喝!”林解溪收剑入鞘“也好”不多时一番推杯换盏几人也喝高了。林解溪一脚踏着椅子,一手端着酒杯拼命灌着张洽。“张掌柜,你知道北方干旱,收成少,来的路上你也看到了,市场上已经卖到一钱九了,我给你的价格绝对是最合理的!”长夏城因为朱萧的高价卖单,引起了城里商户的连锁反映,通通上调了卖价。商人逐利,得知干旱,没有人愿意再卖低价,来的一路,朱萧特意带着张洽绕了大圈,满城的一钱九早已让张洽有些动摇。“往年收购都是一个价,你这不是让我亏本吗!”张洽一脸为难。王臻机灵端着酒杯靠向了张洽“张叔叔,我都不喝酒的,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敬您一杯,”“丫头!我可不会因为你这杯酒松口哟!”“您不知道张叔,今年粮食收成少,军中也在储备,我可听说市场上已经涨了两毛了!我们只给你涨一毛,这可是我们的诚意了啊!”“你这丫头!”“呐,酒您也喝了,就是同意了!”“那行吧!老张我也是痛快人,三千就三千吧!不过三千吨你们确定能全部吃下?”“这你有什么不放心的,要是不够三千吨咱们给你赔偿十万钱,”“你小子讨了个好媳妇啊”张洽开心的看着朱聪“喝”“喝”
其实张洽派人考察过长夏城的玉米价格,一钱四的价格非常合适,只是城里突然高价卖货,其他玉米商也会乘机加价,与其挨家去谈到时再谈不下,倒不如就一钱五,让张萧去谈,收不够收十万钱赔偿也没有什么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