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欲低声道谢,接过奶茶就往嘴里塞。
只要我把嘴堵住,你们就休想和我交流!
羽生结弦不顾旁人的惊讶,蹲在梁欲面前,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羽生结弦伤口还疼吗?
梁欲没事了。
羽生结弦我估计得先离开一会儿,先让天天他们照顾你好吗?
羽生结弦的眼神太温柔了,梁欲感觉自己现在就想一条鱼,马上要溺亡在那片深海。
梁欲好。
羽生结弦站起身来,和旁边几位打了声招呼后,慢悠悠去了走廊尽头。
待脱离梁欲的视线后,他倚着墙慢慢下滑,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在被人搀起来的那一瞬间,他的脑中闪过了刚才发生的事。
奶茶确实是羽生结弦跑着过去买的。
当时他的脑子确实没有想过太多,只记得梁欲强忍着疼痛的脸。他实在想不出应该怎么安慰一个女孩,只记得以前的那个小跟屁虫用一杯奶茶就可以哄好的样子,于是决定用同样的方式安慰一下梁欲。
买完奶茶的时候,他感觉自己不太对劲,但是又怕梁欲等急了,又一路小跑回去,但是没跑几分钟,他弯下腰,有些喘不上气。
哮喘犯了。
异国的街头,人们行色匆匆,没有注意在角落里病发的患者。
布莱恩·奥瑟羽生!
布莱恩看到这样的羽生,吓得魂都快散了,幸亏他职业过硬,随身带着羽生的药。
不然结果真的不敢想象。
布莱恩·奥瑟羽生,我们需要谈谈。
待羽生结弦缓过了一口气,他神情严肃地对羽生结弦说。
羽生结弦教练,我......
布莱恩·奥瑟我知道,你对梁有好感,我可以看出来。
羽生结弦的头更低了。
布莱恩·奥瑟但是现在不允许你这样做,你现在还是要以事业为重。当然,如果你说你认定了那个姑娘不可,我当然支持你。但是......她和你并不是一个国家的人。
布莱恩·奥瑟说难听一点,你们两个人的国家以前有过不小的摩擦。
这话不必明说,虽然奥林匹克精神不分国界,但是运动员之间的互相陷害和勾心斗角大家心照不宣。
羽生结弦教练,我相信天天,相信鱼鱼,我相信他们。我的确对梁欲有一些好感,但是我们昨天才认识,这可以说是一见钟情,但是我可以保证,现在我会以事业为重,我也并不想过早的恋爱,您可以相信我。
布莱恩·奥瑟好,我相信你。但是,明天我们要回加拿大了。
羽生结弦为什么?!
羽生结弦感觉刚刚平息下的情绪又泛了上来。
布莱恩·奥瑟俱乐部那边有一个会议,其中和你有关,必须要本人确认一下。
羽生结弦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突然有点想笑。
连好朋友还没发展上,谈什么恋爱啊?
回到现在。
羽生结弦缓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人是金博洋。
羽生结弦天天,你怎么在这?
金博洋你老是不回来,梁欲担心你,让我过来看看。你这是.....哮喘又犯了?
羽生结弦是。
过了一会儿他又突然紧张兮兮地拉住金博洋:
羽生结弦鱼鱼她不知道吧?
金博洋心疼的时候又突然无语,那边的那位划到伤口发炎,张嘴就喊羽生结弦。这边这位刚清醒过来就在意着那边那位担没担心。
行,你俩情比金坚,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