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听,化雪了。”
女子静静地蜷在师尊怀中,听着窗外雪水缓缓滴落的声音。
墨渊挪了挪身子,将小狐狸又搂紧了些。薄唇轻轻贴上了她冰凉的乌发,细细亲吻着。
“今年的生辰想如何过?”
白浅莞尔一笑,啄了啄他的薄唇,娇嗔地说道,“只要是师父陪我过就好了。不过如今十七总算是熬到这上神之位了,应该不会再有哪个爱慕师父的女仙专挑我生辰将我抓走了吧?”
“这般爱吃醋。” 男子强忍着嘴角即将飞扬的笑意,抬手勾了勾她的小鼻子道。
“十七本就不是个深明大义的神仙。”白浅微微挑眉,装腔作势地咳了两声,“那些能将昆仑虚绕个好几圈的女仙就暂且不说了,我都还没好好拷问拷问你呢。当初师父下凡历劫,可有招惹了什么不相干的情债?”
“我孤了九十九世,唯有一世,得了一心人。” 他的面庞渐渐贴近,带着足以温暖余生的温度贴上了脸颊,“那便是俊疾山的浅浅。”
“当真?”
“当真。”
一股暖流缓缓划过心头,白浅又往他怀里缩了缩,怪嗔地撒娇道,“若师父骗了我,那我就将你锁回狐狸洞,让你日日都只能看见我一个人,这样你便只能记得我了。”
男子唇角的笑意更甚,贴上她软糯的樱唇喃喃细语,“为师巴不得呢…”
“师父可是要入赘青丘?”
“你说呢?” 师尊抬手在她粉白的脸颊上细细摩挲着, “我记得,当初在俊疾山,你答应嫁我的那晚,便说过同样的话。所幸,今生能再娶你为妻。”
白浅轻轻笑了笑,鼻尖一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说道,“师父,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与我在一处,你…当真不在意名声么?”
“我的小十七一向是心最大的,如今怎的在意起这些无关紧要之事了?” 墨渊故作轻松地打趣道,随即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声音嘶哑沉敛了几分,“十七,你当知道,我何时又畏过人言?神仙的一生很长,有情人已不多得,终成眷属的更无几人。”
师尊将小狐狸莹白的爪子拉到大手中握着,细细摩挲,“十七,能在你手掌之中,何其幸运。我只怕,你会不要我…”
“好,别的都不管,就算四海非议,我也要同你在一处。” ……
一番缠绵后,小狐狸趴在师尊胸前,嗓音糯糯地道,“师父,今年生辰,我想去俊疾山过。”
“好。十七想去何处,我便陪你去何处。”
“对了师父,” 白浅忽而想到了什么,便撑起身子望着他说道,“师父何时去闭关?”
“闭关…有你在,我如何能闭关?” 墨渊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鼻尖,“我现在只想能早些将我们的婚事定下来。”
白浅面上一红,转了转眼珠道,“嗯…现下我阿爹阿娘云游在外,只怕一时也寻不回来。不如等十七过完生辰,师父便去闭关,我叫四哥一起帮忙去寻。”
“可是…”
“不许可是了!就这样定了!” 白浅得意洋洋地睨着他,随即将被褥紧了紧,窝入他坚实温暖的怀中甜甜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