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做的不错,给你。
丁程鑫把一张崭新的红色毛爷爷塞到了男生手里。
“谢谢。”
那男生道了句谢谢,走了。
他挺缺钱的,要不是没有生活费他才不会做偷窥别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一周之前丁程鑫找到了这个男生,内向,老实,穷,很符合他心目中理想的第二双眼睛。
他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时诗,总要有个人能帮他盯梢才是,于是贫穷的小子小孙成为了丁程鑫的猎物。
一次有效的信息,小孙获利一百,丁程鑫知道了自己女朋友的表现,显然是双赢互利。
……
某家面馆。

你今天有没有和别的男生说话?
丁程鑫一边吃着碗里的面条一边问。
没有啊,怎么了?

时诗一点也不像有钱人家的小孩,吃东西狼吞虎咽的,没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

可我怎么看见马嘉祺在体育课结束之后送你水?
我没理他,水也没要,大哥,你别疑神疑鬼的了,我和他一句话都没说!


看来我要找个机会好好惩罚一下这个马嘉祺了,他是听不懂话吗,一个劲儿调戏我的女人!
丁程鑫的口气慢慢从平静变成愤怒。
你要对人家做什么!人家也是好心!

时诗叹了口气。
她现在无比后悔当时同意了丁程鑫这个疯子对自己的表白!

你!岂有此理!你还帮着他说话呢!
丁程鑫说完掐住了时诗的脖子。

说你爱我!
热气喷在时诗脸上有点痒痒的。
我爱你,只爱你,脖子好疼,放开我!


以后你再敢帮别的男人说话我就不会像今天这么仁慈了。
丁程鑫放下禁锢在时诗脖子上的手,恶狠狠的说。
我知道了,你最好了。

时诗都快无语了,可眼底还是对丁程鑫谄媚的微笑。
……
贺峻霖的办公室。

贺峻霖,我怀孕了。
一张孕检单上面白纸黑字赫然写的已经怀孕五周了。
白天是贺峻霖的秘书,晚上是他的情人,朝夕相处这么久,贺峻霖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要求鹿卡卡最早先对自己的称呼从“主人”变成了直呼其名。

那个,我知道你不想要,我打了就是。
鹿卡卡揉捏着自己套裙的裙角。
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说实话,打了真的舍不得,可是那能怎么办!自己孩子的爹和自己是这样的关系,孩子的爹高高在上,权力滔天,把自己视为蝼蚁。
对面的男人坐在真皮座椅上,双眼紧闭,好像是在休息,裁剪得当的西装,精致干练的俊颜,是所有女人倾心的对象,和自己这个卑微到蝼蚁的女人云泥之别。

鹿卡卡你过来。
贺峻霖突然开口倒是吓了鹿卡卡一跳。

嗯,好。
鹿卡卡也不敢说什么,乖乖走到了贺峻霖身边。

坐我腿上来。

哦,好。
鹿卡卡挺奇怪的,虽然这个贺峻霖平时没少要求自己坐他腿上或者是一些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动作,可是今天,他的状态不比往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