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马嘉祺是一点都没有察觉,他依然对时诗不依不饶。
丁程鑫马嘉祺。
直到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马嘉祺才蓦然转头。
马嘉祺什么事?
丁程鑫你问我什么事?你和我女朋友聊的挺好吗?你没看她不想理你吗?
马嘉祺我知道,我只是想和你公平竞争,只要你俩没结婚我就有可能。
丁程鑫我真的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马嘉祺算了算了不和你吵了。
马嘉祺也许是知道理亏悻悻而去。
放学之后,丁程鑫让时诗等他一下。
时诗觉得奇怪,但也乖乖照做。
她总劝自己最后几个月就毕业了忍忍吧。
路上,丁程鑫问时诗为什么要和马嘉祺说话。
时诗你有毛病吧丁程鑫,你没看见是马嘉祺主动找的我吗?
时诗真的有点生气了,她知道丁程鑫现在已经把性格缺陷暴露在自己的面前了,他是个变态,但没想到异性和自己说两句话他都要吃醋,更何况还是对方主动找的自己!
丁程鑫时诗,你这么说我,我会伤心的。
丁程鑫的眼神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这让时诗有点方。
时诗你这么看我干嘛?
丁程鑫我说过,我想让你的生活里只有我。
时诗你简直不可理喻!
时诗这才发现丁程鑫带自己去的地方是学校一个废弃的阶梯教室。
丁程鑫是吗?我不可理喻?我只是太爱你了!
丁程鑫大吼,然后把时诗强行推进了教室。
屋子里没有监控,周围的教室也都是空的,压根就不会有人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换句话说这是个完美的犯罪空间。
时诗丁程鑫,我错了,我不该这么说话的,放我走好吗?我想回家。
时诗慌了,谁知道这个疯子会干出来什么!
丁程鑫你现在怕了?当时干嘛去了?
质问的语气就好像丈夫发现了自己的妻子不忠要狠狠发泄一样。
皎洁的月光照耀在二人身上,丁程鑫下了最后通牒。
丁程鑫如果你不答应我以后和所有男生保持距离,我现在就把你办了。
时诗不,不要这样,我同意,那我弟弟呢?
时诗从来没有过那个事情,她不敢,也很抗拒。
丁程鑫考上大学立马搬出去。
丁程鑫说完紧紧禁锢着时诗的细腰,疯狂的撬开她的牙冠,像一条野狗一样疯狂的吸食着属于时诗的气味。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的吻都要长久,疯狂。
时诗丁程鑫,你属狗的啊,快放开我,我呼吸不了了。
丁程鑫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时诗的嘴。
用那含情脉脉的眼睛看着时诗,就好像一个认真听老师讲课的小学生。
丁程鑫宝宝你真好看,我好喜欢你。
时诗我也是。
时诗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回复了。
……
时诗回家之后,宋亚轩在门口迎接她。
宋亚轩怎么回来这么晚?
时诗老师压堂了,棉花糖你喂了吗?
宋亚轩喂了,辛苦姐姐了。
宋亚轩是这样说,但是眼尖的他发现姐姐的脖子上有几个红印子,他见过那种东西,班里有人谈对象,下课就趁着老师不注意抱着啃,脖子上也有。
肯定是有狗男人亲自己香香软软的姐姐了,宋亚轩这样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