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走了,时诗一下子不知道干点什么好了,现在这个家除了自己和丁程鑫就剩下几个仆人了。
要说这个刘耀文胆子也很大,居然敢把这么大的一个别墅交给自己,万一丢点什么东西这算谁的呢!
再看看丁程鑫人事不知的样子,时诗有点心疼。
丁程鑫呕…呕…
突然丁程鑫像诈尸一样,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
时诗丁程鑫,你怎么了?
丁程鑫好恶心,想吐。
丁程鑫用力捶打自己的胸部,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舒服点。
时诗你说你不会喝酒还喝那么多干什么!
丁程鑫看不惯你被那些人欺负呗,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
丁程鑫笑了笑,美丽的嘴成了一弯皎洁的新月。
时诗哼,那也用不着你逞强。
时诗傲娇的把小脸扭到了一边。
丁程鑫对了,刚刚我醉酒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在我表哥家,我表哥人呢?
时诗于是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给了丁程鑫听。
丁程鑫很奇怪啊,我表哥平时从来不会这样啊,把房子交给一个并不怎么熟悉的人,去参加一场聚会都已经回家了还要再去。
丁程鑫百思不得其解。
时诗可能是故意给我和你制造独处的机会呢。
想想刘耀文刚刚说的丁程鑫好像喜欢自己的这件事让时诗恍然大悟。
这个当哥哥的真是为了弟弟操碎了心。
丁程鑫小狮子,我还是好难受,想喝蜂蜜水。
丁程鑫委屈巴巴的看着时诗卖萌。
“小丁,我家好像没有蜂蜜水了。”
刘家一个佣人说。
时诗那我去买,你等着。
不远处就有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时诗很快买完然后回来了。
时诗一身白衣,伴着酒水间粉红色的灯光给丁程鑫冲泡蜂蜜水,有那么一刻,丁程鑫仿佛看见了自己的母亲刘欣。
刘欣和刘健一样属于和对方向上结为夫妻,自己的父亲丁北闻是做小本买卖的,因为方方面面都配不上自己父亲,父亲对母亲并不好,经常家暴她,母亲的身上总是挂彩。
想到这丁程鑫忍不住哭了。
丁北闻生气的时候连自己也揍,母亲却不愿意离婚,总说等等,等你高中毕业了我就提离婚……
时诗你怎么哭了?
时诗冲完蜂蜜水,看见丁程鑫哭了吓了一跳。
丁程鑫于是委屈的把自己的心事讲给了时诗。
时诗我非常能够感同身受,因为我也没感受过父爱。
时诗叹了口气。
丁程鑫时诗,我能不能抱抱你啊,我其实特别渴望被拥抱的感觉。
时诗当然没问题啊。
时诗爽朗的笑了笑,毫不吝啬的把自己的臂弯张开。
……
刘氏。
自从昨天左航告诉刘健公司可能有卧底之后,刘健茶饭不思,于是趁着今天没什么事情,他打算让人事部经理好好查查公司所有员工的底细。
人事部经理把所有员工的信息调了出来,交给了他的秘书杜雨婷。
杜雨婷刘总,您要的文件。
杜雨婷恭恭敬敬的把文件递给了刘健。
刘健好,放那里,你走吧。
等杜雨婷走了之后,刘健开始认真的审阅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