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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比赛现场的那一刻，顾子衿终是没忍住开始紧张起来。她在世锦赛开始之前一个星期就回到了国内，以中国花滑女单选手参加这场赛事。

安宥娜在她离开前一晚，磨着要送她去机场，顾子衿没法，就答应了她，谁知道羽生结弦也来为她送行。

顾子衿听着机场传来机械的提示登机的口播，顾子衿抿了抿唇，虚握了一下拉杆箱的把手。

安宥娜在一旁挥挥手，她俩该说的早就在前一天晚上说完了。

羽生结弦突然开口，顾子衿刚转过身没走两步就被喊住，她回头望向羽生结弦，发现少年似乎有些紧张，用她看不懂的眼神望着她。

周围一片嘈杂，而羽生结弦却只能听见眼前少女的话，羽生结弦看着那张小嘴一张一合，说出令他动心不已的话。

她说。

——

顾子衿收回思绪，望着眼前乱糟糟的人群。想着怎么也要在乱上一段时间，所以可以给她足够的时间去摸鱼。

顾子衿又想到了那个约定。

那天在羽生结弦未说完的话和他莫名低迷的情绪下，顾子衿胸腔也有些闷闷的。

她望着低着头看着冰面的羽生结弦，她突然觉得心脏酸涩涩的，她有些不忍心看到羽生结弦伤心难过或者情绪不对的样子。

思绪再三，顾子衿还是决定开口。

羽生结弦看着被他问得眉毛紧皱的小姑娘，心底无奈的叹口气，果然还是个没长大的小朋友啊。

很幼稚。

但他答应了。

然而羽生结弦突然正色起来，他说。

顾子衿，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

“子衿！”听到有人喊自己，顾子衿这才回神。

看清来人后，顾子衿熟稔地搂上人的胳膊，一副亲昵的样子。

“没事儿，就看你这个傻丫头楞那干啥呢。”李悦话里嫌弃，却充满了宠溺。

“这儿人多又乱，你在这儿想事儿也不怕没了你。”

顾子衿撒娇道，还蹭了蹭李悦。李悦一向对顾子衿没脾气。

“行了，等到了房间先好好休息，晚上可以出去转一转，东京的夜色还不错。”

“唉，你也不用把自己逼得太紧。发挥出正常水平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