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苗疆少年善蛊。
呃,我磕着面前的半斤瓜子,鼓着掌说了不起了不起,保温杯里泡枸杞。
说实在的,也不是每个苗疆少年都善蛊,有的人甚至不会用蛊。要是每个人都门门都精通,头发早就去无踪。
但是,作为报名参加苗疆用蛊兴趣班的我,无可避免的,要学会用蛊。
每天,我都要很早起床。
大早上的,没啥才艺,给大家背首诗吧:“春眠不觉晓,有点小烦恼,大家上午好,不好就拉倒。
鸡蛋鸭蛋荷包蛋,不爱我的是笨蛋。先是朋友后是妹,最后变成小宝贝。别人早恋我早起,养生杯里泡枸杞。别人早恋我早睡,我是养生小宝贝。”
教我用蛊的师父说,人必须要有梦想。一个人如果一旦没有了梦想,那根无忧无虑有什么区别?
我觉得他说的对,以梦为马,越骑越傻。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横扫饥饿,做回自己。改革春风吹满地,新的一天要争气。
教我易容的师父说,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肚腩弹来弹去。
他说的真好,让我悟出孤山寺北贾亭西,真的好想吃炸鸡的道理。
唉,教来教去,我也还是没学会用蛊。
师父劝我,说只要小伙精神在,到哪都是实力派。
可是我就想问问师傅,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为什么,快过年了我还没人要!
师父说初恋无限好,只是挂得早。当今这个时代,不怕渣男锡纸烫,就怕寸头两道杠。天气干脾气燥,我不微笑你别闹。
我乖乖闭嘴,其实我想说师父啊,这是蓝莓,这是草莓,遇见你算我倒霉。
但是,师父劝我说:个不高,钱不掏,泛泛之交,别挑别挑。
哈哈哈,师父一直都这么幽默。
我不由得作诗一首,来迎合他的幽默——空气力气缺氧气,我是图图小淘气。
我学成了,师父说,我可以下山了。苗疆少年善蛊,但是从今往后,就让这个传言都随风,他没把握教出我这个学生。
我屁颠屁颠的离开了这个每天都要对对联的地方,回到我亲爱的家乡。
大金链子小手表,一天三顿小烧烤。
我确实善蛊,更善去工地搬砖。工地上,有人要找我掰套,比谁搬砖搬的更快。我摇了摇头,低调的转身离开。
要知道,小伙子,你强任你强,我不如你狂。你牛你牛你最牛,踩着板凳上月球。
唉,不会烧香得罪神,不会讲话得罪人。
春眠不觉晓,有点小烦恼。我最终离开了这片我热爱的工地,回到苗疆继续学艺。
想我了就来苗疆找我吧,我做牛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