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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失控

枯木逢春又如何

醒来,屋内异常昏暗,你的胸口隐隐作痛,突然生起一股烦闷的感觉,你呼唤着佩儿,却无人回应。

你有些不祥的预感,下了床,一步一步朝寝宫外走去,四周安静的异常,你打了个寒颤,直起腰身往佩儿的房间走去。

姜知意

(敲门)佩儿。

姜知意

无人回应。你推开门,看见屋内一片狼藉。

周公公
周公公

(冷漠)姜贵人,请随奴才走一趟。

姜知意

(怀疑)可是皇上召见我?

姜知意

你只记得晕倒前发生的事,之后依稀感觉旁边有人在照顾你,你很明确地可以感受到那人并不是佩儿,如今天还未亮,皇上没有理由传召你。

周公公
周公公

(逃避)随奴才走便是。

姜知意

(迟疑)带路吧。

姜知意

说罢他快步将你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你看见眼前出现一个诡丽的身影,周身散发着一股疏离之气,站在亭边抬头望月。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不慌不忙转身看你。

江舒傲
江舒傲

(清冷)姜贵人。

姜知意

(平静)参见江妃娘娘,娘娘真是费心了。

姜知意
江舒傲
江舒傲

(垂眸)姜贵人不妨猜猜,本宫找你何事。

姜知意

(装傻)臣妾愚钝,猜不着娘娘的心思。

姜知意
江舒傲
江舒傲

本宫知道,你是聪明人,所以本宫也不再同你绕弯子。

江舒傲
江舒傲

本宫想知道,南陵帝将兵符藏在了哪。

你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直白,恐怕手上没有一点关于你的把柄,是做不到那么直接的,而且她似乎并没有求人的态度。

姜知意

(不在乎)娘娘想要兵符,找皇上问便是,臣妾不过是宫中一个不受宠的妃子罢了。

姜知意
江舒傲
江舒傲

(和颜悦色)如果能找皇上,本宫还用得着向你打听兵符的下落?

姜知意

(反问)娘娘如此胆大,为何不亲自寻找兵符的下落?

姜知意
江舒傲
江舒傲

(愠怒)本宫没有耐心同你弯弯绕绕,本宫便直说了,你的情郎如今在我手上,想要他活命,就拿兵符来换。

你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没想到她居然蠢到了这个地步,要是他的性命能如此容易落入他人之手,那他还当什么大将军,拿什么保家卫国。

姜知意

(平静)不知娘娘所谓的情郎是何意?皇上乃九五之尊,此话让人难以担待。

姜知意
江舒傲
江舒傲

如今边境犯险,南陵内忧外患,你真以为你的心上人能活着回来见你?

姜知意

江妃娘娘这番话我算是听明白了,可是拿了兵符你就能保证实权落入你手?

姜知意
江舒傲
江舒傲

(骄傲)拿到兵符不出一月,父皇便会带兵攻入长安城,到时候,本宫只要出示兵权,那南陵帝便失去了抗衡。

江舒傲
江舒傲

之后本宫会亲自带人支援边北,平定战事。

姜知意

(鄙夷)娘娘的头脑还真是简单,居然把此等大事当儿戏挂在嘴边。

姜知意

江妃的脸一瞬间黑了下去,强忍着怒火接着与你谈判。

江舒傲
江舒傲

姜贵人不妨好好考虑。

姜知意

(不屑)不必考虑,臣妾与娘娘并非一路人,南陵国便是我的家,保家卫国是我的责任,只是娘娘今日所言倒真是让我有所见识。

姜知意
姜知意

头脑清晰是取胜的关键。

姜知意
姜知意

娘娘今日如此莽撞,要是让人抓住了把柄,不仅您的性命难保,整个国家的子民怕是也要受牵连。

姜知意
江舒傲
江舒傲

(语塞)……

你潇洒地转身离去,天边也渐渐有了光亮,你直奔紫宸宫,什么也没顾及,便推开长生殿的门。

姜知意

(急切)皇上。

姜知意

皇上坐在书桌旁,定定地看着你,接着急忙起身想要扶你。

李御怀
李御怀

(担忧)姜贵人,你怎么来了。

姜知意

可看见臣妾的贴身侍女佩儿?

姜知意
李御怀
李御怀

朕不知,不好好养伤反过来关心一个宫女,朕说你什么好。

姜知意

(含糊)皇上可知周公公昨夜去了哪里,殿内动静如此大,他竟没有察觉,臣妾方才在来的路上看见江妃在给周公公端药,想必是担心皇上的身体。

姜知意
李御怀
李御怀

(迟疑)朕知道了。

姜知意

方才是臣妾冒昧了,就不打扰皇上了,臣妾告退。

姜知意

你意味深长地盯着他看了一眼,他轻轻点头,目送你离开大殿。

李御怀

李德,替朕拟两道圣旨。

李御怀
李公公
李公公

是,皇上。

一旨为降职,一旨为册封。

晌午,一行人来到你的寝宫,放下一堆赏物,带头的李公公宣读圣旨。

李公公
李公公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姜贵人,知书达礼,淑慎性成,勤勉柔顺,雍和粹纯,性行温良,克娴内则,淑德含章。着即册封为贤妃,封号慧,钦此——”

姜知意

(震惊)臣妾接旨。

姜知意

见一行人离开,你欲哭无泪,这不就是离当皇后只差一步了吗?以后莫要再多管闲事了。

谢佩儿
谢佩儿

主子,周公公被皇上偷偷贬出宫了。

姜知意

(平静)如此?那他还真是罪有应得。

姜知意
谢佩儿
谢佩儿

对了主子,听谢美人说在宫里看见了少将军,刚从紫宸宫里出来。

姜知意

什么?莫不是眼花了?

姜知意
谢佩儿
谢佩儿

奴婢不知,赵统领那边也没有任何动静。

姜知意

(思考)本宫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姜知意
谢佩儿
谢佩儿

是。

你在寝宫来回走动,心里有些烦躁,突然一个人重重地把你拉到墙边,靠了上去,不由分说地亲上你的唇瓣。

你刚要挣扎,看清楚是何人,你便放松地迎了上去,恨不得把这几日的思念通通融进他的嘴里。

许久你有些喘不过气,他还是如此着迷地闭着双眼,见他第一次如此狂热,你有些不明,到底是是出自什么原因。

谢昭辞
谢昭辞

(松动)阿离……

姜知意

(脸红)嗯。

姜知意
谢昭辞
谢昭辞

(低声)听闻皇上要立你为后了。

姜知意

(抬眸)没有,即使他有意立后,也不可能是我。

姜知意
谢昭辞
谢昭辞

嗯……听阿瑾说你受伤了?

谢昭辞
谢昭辞

(担忧)要紧吗?

姜知意

不要紧,这点小伤算什么。

姜知意
谢昭辞
谢昭辞

(自责)要是我在你身边就好了……

他低着头,声音很微弱,你察觉出他的疲惫,也感觉到他心里的苦涩。

姜知意

(安慰)你只要保护好自己就行了,要是你受了伤我也会担心的。我不能时时刻刻地看着你,但并不代表我没有念着你,所以你别担心。

姜知意
谢昭辞
谢昭辞

(动容)嗯。

他犹豫地盯着你看,你柔声地抚慰着他,见他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第一次见他如此反常,你担忧地询问他。

姜知意

(试探)最近要发生什么大事吗?你如此忧心。

姜知意
谢昭辞
谢昭辞

南陵要和北奕开战了。

姜知意

(从容)原来是因为这个,你放心,北奕打不赢的。

姜知意
谢昭辞
谢昭辞

我知道,但突厥人愈发狂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