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寝宫凌乱不堪,佩儿慌乱地走进来询问你,见你昏昏欲睡便帮你盖好了被子。
佩儿有些同情地看着你,要是谢昭辞在一定不会让你受欺负,可是他也自身难保了。
替你收拾好寝宫,她便熄灯出了寝宫,走到自己的房间,开始写信。

(小声)要是少将军在就好了,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
此时你躺在床上,做起了噩梦,梦见他因为保护你替你挡了一刀,而伤害你们的那个人正是李御怀,你猛然惊醒,急促的喘息着。
佩儿!

你大声地在寝宫里呼唤着,佩儿急忙从房间里跑出来,来到你身边,见你满头大汗,猜到你是做噩梦了。

主子是做噩梦了吧,别担心,梦都是反的。
你抱住她,放声大哭,只管哭着,你没有说一句话,她轻声地安慰你,抚摸着你的背,你有些无助,要是换作平时你都能应对自如的。

主子,您不妨跟奴婢倾诉一下,这样能好受很多。
(抬头)皇上想对阿辞下手……但我却无能为力。


(冷静)主子不妨静下心来想想办法,奴婢记得主子以前遇到困难都是镇定自若,从来不会像今天这般哭闹的。
(回想)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凡是与阿辞有关的事我都冷静不下来。


在奴婢看来,主子是有些性情大变,但主子,您要记得千万不要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弱点。

也许您会因为在乎少将军而失去理智,但是在外人看来这便成为了对付你的把柄。
我会注意的,你能不能替我给他送一封信,我想他了。


主子想写便写吧,刚好佩儿也有事情要向少将军汇报。
(擦了擦眼泪)嗯。


主子今日还是早些休息吧,明日之后再来谈论这些事。
你点点头,在她的安慰下沉沉睡去。
在梦里,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你面前,身形和你有些相似,她平静且温柔地开口教导你,时不时给予你安慰,这是你的声音,你有些着迷,听见这声音莫名有些安心。
她:“我会在你身后默默保护你的。”
她:“你是被我选中的人,也是我最依赖的人,你放心,你解决不了的事,我会替你解决。”
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她:“我是你心中所藏之人,你找不到我的,至于我为何要帮你,只因为你所爱皆我所爱,我见不得他犯难,也见不得你受困罢了……”
你莫名伤感,好像失去了一段很重要的记忆,等到你想看清她的脸,睁开眼看见佩儿出现在你面前。
佩儿……


奴婢在,主子有何吩咐。
一瞬间,你忘记了方才所梦,努力回想却发现根本记不起来,你只好转移注意力。
我要写信。


信纸摆在案桌上,主子请移步至书房吧。
不久,你将信写好,差佩儿送出去。

阿离姐姐可在?
谢霜瑾在你寝殿外探出头,往里看。
阿瑾,进来吧。


姐姐昨夜睡得可安稳?
夜长梦多。

她立马懂得了你的意思,不经意地提了提魏贵人。

听闻昨日皇上深夜召魏常在侍寝,如今已是贵人了,很是牛气呢。
(不屑)随她去吧,本宫对她没兴趣。

见你没有那么客气,想必昨夜发生了不少事。

阿离姐姐,你可是心情不好?
(冷漠)本宫不是一向如此?只不过对不同的有同的态度罢了。

今日你的表现让她有些不自在,你察觉到她的态度有些转变,不免得猜忌。

阿离姐姐这是不喜欢阿瑾了吗?
并非如此,只是阿瑾你要知道,眼见不一定为实,别人如何对你,你要有心感知。


(喜悦)阿瑾知道啦!前几日哥哥来信啦,我带来给阿离姐看看。
阿瑾,别离一月有余,不知你在宫中一切可安好?
边北表面安宁,实则暗潮涌动,突厥人屡犯边境,目无王法,估计不过数月便会开战。
我不在的这些时日可要照顾好自己,包括阿离,她虽是习武之人,但身体终究还是有些柔弱,她喜甜食,有空便给她送去桂花糕罢,就算是代替我满足她小小的要求,要是宫里有人欺负你们,便去南衙寻赵统领,他会帮助你们的。
爹时常提起你,很快便要告老还乡,到时我们一家人便可团聚,只是他似乎有意撮合我与霜华,我现在不知作何选择,只是庆幸她没来边北寻我。
替我同阿离道一句平安,乞巧节我便会回长安城,入宫与她见面,希望她保重身体。
谢昭辞亲笔
(动容)乞巧节吗……我等你。

(又想起什么)撮合?谢霜华?


是啊,爹很早就想把她许配给大哥了,奈何大哥眼里只有你一人。
你醋意大发:写信跟阿瑾说也不愿意跟我提,是怕我知道些什么捣了你的美梦吧,臭男人,居然不给我写信,亏我还一心念着你。
(不悦)如此?

她看出你有些不快,笑了笑,解释道。

大哥并不喜欢她,而我也只把她当成姐姐,要是论当我大嫂,还得是阿离姐最合适!大哥老头疼这些事了,能躲着便躲着。
(笑意)那还真是有趣,居然躲着人家,不怕辜负别人一片心意。

拿捏你在谢昭辞心里的地位,笑着打趣,你也不必顾虑她,要是她也能从你眼皮子底下抢走你的男人,也配得上他的喜欢了。

(单纯)可是大哥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呀,辜负谁也不能辜负你。
你点点头,看着佩儿回到寝宫。
(高兴)佩儿!


(快步走向你)主子信寄出去了,不日便可送达。

阿离姐,你也给大哥写信啦。
当然,佩儿,你先坐。

想念之情得送到,只是我有点失望,他居然不给我写信。


宫里大有不便,不必挂心啦。

对啦!佩儿,你可认识赵统领?
听见“赵统领”这三个字,佩儿有些脸红,羞涩地低下头。

(小声)认识,但不太熟。

(看破不说破)哦,原来如此。
佩儿,为何脸如此红,是宫里太闷吗?


奴……奴婢没有。

(笑)……
那便好,有事定要同本宫商量。

佩儿点点头,慌慌张张地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