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庭也听说了前院的是事情,急匆匆赶来,也只看到远去的众人和一脸淡然的陈维彬。
“维彬兄?”
徐庭语带试探,看着陈维彬如今的样子,不算是被算计了,可是家丁传来的消息想来不会有错。
闻声,陈维彬似笑非笑地看向徐庭:“世子出现的倒是及时。”
徐庭一听陈维彬这意思,连忙解释道:“维彬兄,这可从何说起。”
“嗯?那为何事情就是这么凑巧,你前脚刚走,后脚你妹妹便出现在这附近掉进了水里,又恰巧身边没有任何会水性的人?这不,事情才刚告一段落,世子不就又出现了?嗯?”
“这事,我是真不知啊!”事情巧合的徐庭自己都以为自己参与了,“维彬兄,这样算计你对我也没什么好处啊,这么久的相处来说,你应该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的。”
“看来世子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陈维彬面上神色晦暗不明,语调也难辨喜悲。
徐庭听完,也恢复了理智,面上也褪去了刚刚的慌乱,拱了拱手,平声道:“维彬兄请放心,今天这件事,和维彬兄没有任何关系,我会处理好的。”
“那就多谢世子了,在下告辞。”说完陈维彬微微拱手,便转身而去。
徐庭一直盯着陈维彬的背影,直到他走出了自己的视线,沉默了一盏茶的功夫,徐庭招手让刚刚前来报信的家丁:“你去,让今日在场的女使婆子都拢到后院偏房里,稍后我过去审问,让签了死契的人在周边把守,不许透漏半点风声。”
家丁轻声应是,但是又欲言又止,蹉跎着不肯离去。
“说。”
家丁闻言,立马回声道:“三少夫人那边的人?”家丁后面的话没说,徐庭也知道什么意思,这家里要说谁最难缠,易槿首当其冲。
徐庭捏了捏眉心,停了一会道:“不必,先只带了露儿身边的人再说。”
家丁得了准信,便火速下去了。
徐露那边,易槿早早便借口回去了,勇毅候坐在圆桌前慢慢喝茶,不时看向隔间的方向,隔间屋内徐露早就醒了,眼看着府医要上来把脉,便佯装着刚醒,避开府医的诊治。
勇毅候对这个女儿的疼爱也不是作假,听到徐露已经醒了,便急忙进来查看,徐露看向勇毅候,还未说话,眼圈便先红了,带着哭腔,委屈地喊道:“父亲~”
勇毅候连忙上前,问道:“露儿可有哪里不舒服?好端端的怎么会掉到水里?”
“不过是一时脚滑,如今没什么事了,父亲,女儿让您担心了。”
勇毅候到这才算是真正放下心来,也就想起来自己的算计。
“露儿,你觉得陈维彬怎么样?”
徐露仔细回想刚刚见到陈维彬的样子,因着陈维彬为了避嫌,所以一直远远侧身站着,徐露只大概看了一个侧影,不过这个侧影让她又联想到之前那如梦一场的遥遥一望,苍白的脸上便漏出一片绯红,低声撒娇:“父亲~”
勇毅候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便直接道:“露儿,为父有意把你许配给他,你觉得如何?”
徐露不可思议地望着勇毅候,一时间忘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