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维彬从凉亭离开后,正好遇到了前来找自己的徐庭,便接口查看诗画,和徐庭一起去了书房。
到了书房,两人落了座,先是寒暄了两句,便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了起来。
陈维彬气定神闲地品着茶,徐庭看了陈维彬几眼后,便也专心开始品茶。
等茶盏里的茶尽饮后,徐庭开口道:“前段时间听闻你受伤,如今看你完全都好了,我这心也算放下了,只以后还是小心些为好,如今流兵作乱,很不安全。”
陈维彬也放下茶盏道:“我也是才知道如今这流兵竟如此大胆,肯定会多加小心的,多谢世子。”
“维彬兄难道没有什么要给我说了的?”
“世子难道有什么要和我说?”说完挑了挑眉,继续道:“不是说世子新得了一幅字画,世子这是不舍得了?”
“怎么会,士儿,去取我新得的那副江山看舆图来。”
等士儿取来画,两人真的就诗画谈论了一番。
下人来报开席之时,两人正探讨的意犹未尽,便一起去入了席。
宴席摆在花园之中,男女席以花圃做隔,也算是稍稍避了嫌。
墨兰在金陵地位不算高,坐着席间中位,徐露位置恰好在墨兰的斜前方,两人只稍稍抬眼,便能看到对方。
坐在主位的勇毅候夫人看自家姑娘频频看向墨兰方向有些好奇,不过想来也是心内的私怨没解开,便没放在心上。
这次来的秦国公家的嫡外孙秦晓是勇毅候夫人的重点关注对象,说来也巧,这秦晓也是因为老宅家中有喜才回来住了一段时间,这才让勇毅侯夫人有了机会,毕竟徐露也到说亲的年纪了。
女席中便有秦国公家的二夫人,勇毅候夫人打算先从这里探探口风。
“秦夫人,贵公子长得可真是一表人才啊,上次见他,还是一个毛头小子,那成想今日都成了一个翩翩俊公子了,哎,岁月催人老啊。”
秦夫人哪能不知道徐夫人的想法,不过确实对徐露没什么想法,这秦国公的爵位自然跟自己这二房没什么关系,虽然秦晓占了一个嫡,但总归是单薄了些,找的妻子,自然要能在仕途上给他助力的才好,不过面上确实不显。
“这是徐夫人抬举他,他啊,还是和以前一样毛毛躁躁的不成体统,他爹总是骂他是个不成器的,若是能像庭哥儿那孩子一半,那便是我上辈子修了福咯!”
“你呀,有这么好的儿子还不知足,年纪轻轻便是进士,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夫人别夸他,平白让他多了骄气。”
勇毅侯府夫人停了一会,顺势提出来徐露道:“说起来,儿子们倒是很少让人操心,我最操心的便是我的女儿了。”
说完便不继续说下去了。
秦夫人原本是不想接下去的,只是又不好拨了面子,便道:“我看你这女儿最是乖巧不过 ,怎么会让人烦心呢。”
“哎,女儿家的娇养,这刚过了及笄,总要操心人生大事了,可是你说这,称心的女婿也难寻啊。”
“一家有女,百家求,夫人这就多想了, 露儿这丫头也才及笄半年,以后啊,怕是要门槛子都要踏破咯,到时候你可别挑花了眼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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