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庭在陈府安顿过后,便一直等着墨兰什么时候方便,好去看望一番,但是知道天色擦黑,也一直没有消息,徐庭无法,只得命人先送去一些滋补良药,带过去自己的心意。
墨兰收到东西之时,正好陈惟彬刚进门,墨兰指着那些盒子对陈惟彬道:“勇毅侯府的世子派人送过来,我想着是不是要见他一面,毕竟他远道而来,也算是客人。”
陈惟彬看了看那些东西,光看外包装的檀木盒子都知道里面得东西贵重无比,陈惟彬收回了视线后道:“这东西若是他真的惦记你,早该在进门之时便送过来了,如今才送来,不过是今日受了冷落,迫不及待表现自己而已,虽说祖母信他,可是我却不信他,我不相信这事情就只是勇毅侯一人的手笔。”
陈惟彬说道最后讥笑一声,继续道:“好歹也是个侯爷,竟然出手对付你一个内宅夫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墨兰安抚地拍了拍陈惟彬放在自己身边的手,两人静默地注视着对方,从对方身上吸取力量与信心,等陈惟彬情绪缓和后,墨兰道:“我其实一直也很是好奇,为何会盯着我呢,我能决定什么呢?”
陈惟彬稍微坐上前,把墨兰搂在怀里,先是眷恋又带后怕地抱了一会,再说道:“我查的时候刚有些眉目,几乎是前脚我才把消息往刘知州大人那里透漏过,后脚,你便出事了,他们这是在警告,也是在你用拖住我,若是你出事了,我还有什么心情查下去,我只怕终日活在悔恨之中了……”
墨兰听懂了陈惟彬语中的恐惧,环手回抱着陈惟彬,轻声安慰道:“我在呢,官人,如今,我好好地在这呢,你别怕……”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拥抱了好久,墨兰想起来日间同盛老太太讨论的事情,便一五一十都又给陈惟彬讲了一遍,陈惟彬听完,对此表示了赞同,不过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虽说告诉苗翠玉你身体的实情,苗翠玉很大几率会帮你,但是也还是有可能不会,她自然敢反水第一次,未必不敢第二次,我们不能再冒任何的风险,最好的办法,便是有一个让她只能进,不能退的理由,否则,我还是想直接上报,把沈亮和金秀芝抓起来,就算问不出来什么 ,也不能再给他们机会来暗算你!。”
“我也想,可是,如今手里并没有她什么把柄,苗翠玉这人实在滑的很,就算此时我们直接告诉金秀芝,之前苗翠玉曾经做过的事情,估计她也能圆回来的,这事如果能成,等上级的抓捕令一下来,到时候各个击破,官人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收获呢,特别是马茂的事情,我觉得金秀芝和沈亮肯定知道不少,官人,你也想想,可有什么办法?”
陈惟彬站在男人的思维下想了想,道:“不是还有程文志吗?”
“程文志?”墨兰闹钟自动浮现了一个书呆子的形象,寻常都是板着脸,若是笑起来到也算是个偏偏俏公子。
“对,苗翠玉和沈亮私下见面时,不光要叫金秀芝,程文志也要叫上。”
墨兰想了想也点头赞同道:“那就听官人的。”
陈惟彬点了点头,摸了摸墨兰如锦缎一般铺在背后的长发,道:“这件事既然已经商定,便都交给我去办就好了,你只管养好身子,其他的都有我呢,到时候有了结果,我第一时间报你。”
墨兰点了点头,自然无有不应的,此时不过三更天,墨兰解决完这件事后,便困意袭来,睡眼朦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