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徐庭刚带着陈惟彬到了盛老太太所居的院子,此时盛老太太正坐在廊下,手持念珠,和下人们说着话,看到陈惟彬惊了一下,整个人直接做了起来,忙问道:“你怎么来了?可是墨丫头出了什么事情?”
陈惟彬安抚道:“墨儿生了,我是来给祖母报喜的,正好接祖母回去。”
“好好好,没想到我竟是没赶上,刚刚我还念叨要赶紧回去了,墨丫头那,我也实在是惦记。”
“这不可就是赶巧了,咱们祖孙心有灵犀了,祖母可用过早膳了?”
“用过了,今日醒的早,便早早用了。”
“那正好,趁着天还未热起来,不如我们直接出发吧,路上也好让祖母少受些酷热。”
徐庭适时插嘴:“没关系,我回头让人多多备了冰,保管不让老太太热着。”
盛老太太一顿,察觉到了不对,但是看陈惟彬并没有多言的意思,便应道:“也好,房妈妈,吩咐下去,快些收拾一下,半个时辰后便出发。”
房妈妈领了吩咐,便下去准备了,盛老太太悄悄看了看徐庭,又看了看陈惟彬。
自从刚进门,徐庭便一直在偷偷打量陈惟彬的脸色 ,而陈惟彬却不愿意正眼瞧徐庭,片刻后盛老太太道:“庭哥儿,你去你祖父院子里看看你祖父是否起身了,若是起了我便亲去道个别。”
徐庭被盛老太太一点,收回自己的目光,依言道:“那祖姑母稍后。”
见徐庭出门以后,盛老太太拉着陈惟彬进了内室,留着翠屏在外边看守着,问道:“怎么回事?墨儿出事了?”
陈惟彬原本想等着回去后再说,但是看着盛老太太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便一五一十地说了起来:“有人谎报祖母您在侯府内遇害,危在旦夕,墨儿听了消息以后,惊惧交加,直接动了胎气,当时便发动了,后来金秀芝又来了 ,说了些危言耸听的话,只吓的墨儿产后血崩,若 不是有祖母早早留下的野山参吊着,若再晚发现一些,恐怕……恐怕……”
陈惟彬说到这里,喉咙仿佛哽住了一般,有些说不下去。
盛老太太听着陈惟彬的话,整个心都提到嗓子眼中去了,看陈惟彬说道这里又不往下说了,整个人探身靠向陈惟彬,惊慌问道:“如今呢?”
“我出门之时情况算稳定了住了,只是当时生产之际,因为金秀芝的掺和,胎儿胎位有些不正,为了顺利生产,用了些法子,大夫说,以后恐怕有孕就难了……”
盛老太太跌坐回塌上,懊恼道:“我不该来的,若是我不来,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
“祖母,这件事不怪您,就算这次您没来,他们势必也会用其他的法子,哪有千日防贼的,不过这件事和勇毅候脱不了关系。”
盛老太太点了点头,可随后又觉得不对,问道:“虽说这次若不是他们执意留我,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可是若是有心之人利用的呢?”

铛铛铛,第三更~虽迟但到~么么哒,宝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