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人心难测,不过幸好还不算晚,还有时间将养,先看看那府医怎么说,若是有人特意为之,绝不能轻饶!”
“多亏了祖母谨慎,若是……到时候孙女婿后悔晚矣……”说完陈惟彬后怕的看着墨兰,一脸懊恼自责。
志文这一去直到傍晚才回,一进门,满头大汗,“老太太,老爷,夫人,抓到了。”
陈惟彬问:“怎么这么晚?”
“奴才去的时候家里已经空了,不过看样子是才走不久,便立马派人去追了,在城外竹林那里截到的。”
陈惟彬气的拍着桌子:“果然有猫腻!祖母,墨儿,我去审审。”
路上陈惟彬问志文道:“人在哪?”
“在后院的柴房里关着,奴才知道这件事关重大,所以这次都是带的可靠的人,没有惊动衙门里的人。”
“做得好,一会吩咐下去,这段时间让每个人的嘴巴都闭牢了,也不许多打听,若是有不听,或是传出去些只言片语,直接发卖!这帮人,手不光伸到后院,竟然敢算计大娘子的性命,决不轻饶!”
府医早在被抓住之时便惶惶不安,等陈惟彬一脸肃穆的进来以后,便整个人直接扑倒在地,叠声求饶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看来你也知道我的目的了,那便说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吧。”
“没有人指使小的,只是小的医术不精,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事到如今,竟然还不肯说实话,我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志文,打!”
“大人饶命,小的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今日看到有大夫进了府,想着小的医术不精,一时害怕才跑的,并没有什么人指使,大人明鉴,大人明鉴!”
志文闻言示意旁边的小厮制住府医,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棍杖直接抡打下去,不过十几杖,府医支撑不住喊道:“我说,我说,我也不知道那人,只是忽然有一天有一人找到我说,过几日大人便会请我去府里,同时给了我五百两银子,当时并没有说什么,只说以后无论大小事都要事无巨细的汇报,直到三个月前,他知道了夫人的身子弱,胎儿又是双生子时,吩咐我……吩咐我,让我想办法……让……母子……俱亡……”
陈惟彬目眦欲裂:“忘恩负义的畜生!我们陈家待你不薄!”
“大人饶命,小的一时被钱财迷了眼睛!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跟你传消息的人是谁?”
“小的不识,那人一身黑,,且每次来都是深夜,蒙着脸。”
“那你都做了什么手脚?”
“大人明鉴,小的什么都没做,夫人身边有一位懂药理的女使,寻常根本瞒不过,小的只是瞒报了夫人身子虚弱,需要进补,需要就是静养,我只是没告诉夫人这些,大人饶命!”
陈惟彬从柴房出来后,便问志文:“这段时间府上都有谁经常来?”
“云西楼的秦老板,沈娘子,覃娘子、程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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