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盏茶的功夫过后,秦华却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墨兰吩咐云栽道:“我看秦老板倒是个爱茶之人,所幸我这边还有云南来的茶饼,赠与秦老板尝尝鲜吧,不算什么名贵茶品,不过是尝尝鲜,也是咱们这里少有的。”
“那我就谢过夫人了。”
秦华受了茶饼,终于说起了此行的目的:“我知道夫人一直在调查我。”
“秦老板,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
“夫人,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好歹在这江宁也经营这么久,近些时日陈大人频频来我这云西楼,而陈府的人在我这云西楼附近都做什么,我还是知道的。”
墨兰慢悠悠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不接话,不过秦华也并不打算让墨兰说什么,便继续说道:“我原不想搅进这是是非非里,可是如今来看,也由不得我了。今日我来,就是想说清楚一件事,陈夫人,我并无与人做妾的打算,若是我愿意,也不必等到今日?我和前任县令马茂从小一起长大,甚至……,最后他高中娶了别人,我不怨他,人往高处走嘛,可我也不会再和他有关联,我从来都是靠自己,靠男人活着,那不异于把命交给他人。”
“秦老板不愧是女中豪杰。”墨兰不咸不淡的符合。
“我知陈夫人不见得信我,但是今日我来,也只是表示我的态度,只希望陈夫人以后的注意力不要放在我这里,我与您实在是没有任何威胁与利益关系。”
“那难道秦老板就没有其他事情告诉我了吗?”
秦华一顿,反问道:“不知陈夫人还想知道什么?”
“秦老板这就不够敞亮了,话都说到这份上,还藏着掖着,实在是让人怀疑你的诚意。”
“既然陈夫人如此发问,想必也是知道了些什么,那我便多说一句,夫人,小心身边之人。”
墨兰见秦华还是不肯多说,便端起茶盏,轻轻吹着,不再多说什么。
秦华见状,便起身准备个告辞,临出门又道:“夫人,转告一声陈大人,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若是真想知道事实真想,倒不如往其他方向查一查,只盯着我,恐怕只会让幕后之人得逞了。”
说完便不再看墨兰,直接转身走了。
晚间陈惟彬回来以后,墨兰与他说起来今日之事,陈惟彬思考一会道:“如果她说的话不假,那么就是这件事真的有隐情,只是她也算是重要证人之一,为何不愿意直接说出来?”
“恐怕这事真的另有隐情,今日我听秦老板话里话外好像透漏出她和这前任县令马茂关系倒是不简单,为何她还会作证?”
“这事我也是今日才算查清楚,马茂和这秦老板从小一起长大,都在秦家村,算是青梅竹马,原本马茂在未高中之时就定下来要娶这秦老板,谁知一朝高中,被吏部侍郎史赞看中,把自己女儿嫁给他了,这县令之位还是史赞给他谋划的,等马茂风光回来之时,秦华知道真相去找了马茂一回,回来直接跳河了,最后被救了回来,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呢,三天后醒来,整个人都变了,也不再缠着马茂了,只专心捣鼓写吃的用的,没想到倒是给她倒腾出来了,等马茂发现秦老板有这能力以后,就想纳她为妾,她倒是烈性,一直不同意。后来管家刚继位那会,流民暴乱,为了安置这些流民,还有损坏的房屋田地,除去朝廷拨款,又发动世家和商户捐了不少,云西楼自然少不了,马茂贪的就是这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