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比赛结束,我正失魂落魄的抱着我的扫帚,就听着弗雷德和乔治一左一右的拉着奥利弗说这次的恶咒是我施展的!
梅林的袜子!我!菲奥娜•扎比尼!会做出这么马尔福的事来?
别逗了好吗?
看着还侃侃而谈的红色脑袋,我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球棍扔了过去。
“我扎比尼从来不屑于做这样下作的事,你们以为我是谁?”用尽全力,我把德拉科的名字憋在嘴边。
弗雷德和乔治盯着我,我的目光却一直在旁边的那个木头身上。
他紧紧的皱着眉头,似乎在无声的吐露着自己的心。此刻的他就像雪山顶的一抹阳光,璀璨,却遥不可及,
我第一次深刻的认识到,我们大多数都处在一个对立面。
我只觉得鼻子一酸,泪水再也忍不住从眼眶流下。
我不会让那两个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和奥利弗看到我这样狼狈的。
我抹了一把泪水,也不管球棍,匆匆的跑向斯莱特林的看台,并一下子将自己埋在达芙妮的怀里。
梅林知道!我从魁地奇球场一直哭到了斯莱特林的休息室!
我此时也顾不上什么优雅、矜持、你是扎比尼家的小姐等等的话,我只想好好的发泄一下,这间接导致了整个斯莱特林球队以为我是因为比赛输掉才痛哭流涕的,德拉科更是自责于自己没有抓到飞贼。
我红着眼,脑袋昏昏沉沉的,抬起头都觉得费劲,索性就窝在休息室的一角,达芙妮和潘西紧张的守在我旁边,就连我那个和我势同水火的哥哥都在一旁皱着眉头看我。
“菲奥娜,格兰芬多的那个伍德找你。”来传话的是个一年级,而且一看就是被家里娇生惯养教育出来的“纯血”主义,不然不可能一副吃了鼻涕虫的样子过来。
我抹了抹泪水,站起身来,一个趔趄险些又跌回去。
布雷斯皱着眉头想来扶我,伸出的手却僵在半空,我看着他别扭的模样,露出了今天下午的第一个笑容。
“笑什么?……赶紧出去,最好拿出你和我打架的劲头,将人大骂一顿……不要给扎比尼丢脸……”布雷斯皱着眉头,冷冰冰的撂下这么一段话,我胡乱的点点头,向休息室门外走去。
此时的斯莱特林休息室人来人往,而奥利弗一身格兰芬多的校袍在一众小蛇面前格外醒目,我知道我现在的模样有多狼狈,为了在一段时间内我的名誉,我拉着奥利弗跑到了一个拐角。
拐角处,走廊灯火闪烁出的光芒并不能完全照射过来,或明或暗的光影在奥利弗棱角分明的脸上翩然起舞,此时我觉得我就像一个傻乎乎的巨怪——在看到他以后,我好像没那么憋屈了。
他一个魁地奇疯子,如果认定了是我施展的恶咒,定然是不会再给我好脸色的,更别提跑到斯莱特林休息室的门口了。
所以,奥利弗是相信我的……吧?
“奥利弗,你来干嘛?”一个下午就顾着流眼泪的我,一开口就是带着哭腔沙哑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