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给李瓶儿沏好茶就出去了。
留下李瓶儿独自饮茶。
喝了约莫一刻钟。
她就觉得不对劲了。
不仅热!
还渴!
越渴越想喝,越喝还越渴。
于是就坐不住了。

怎么回事?心烦意乱的,感觉浑身在冒烟。


本打算出去,可突然从外面闯进一个人来。
瞅着此人蒙着面,李瓶儿有点懵。

你你你……什么人?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帅到掉渣的许渣男。
许渣男做贼心虚,生怕李瓶儿看不上自己,便找来一块黑布,把自己的脸蒙上了。
俗话说,不要脸的人胆子就肥。
果然许渣男就变成了禽兽。
小娘子不要害怕,我是来陪你喝茶的。


你是男滴?
我是男滴呀!

李瓶儿之所以这么脑残地问,是因为她喝的茶性发作了。
一旦发作,满脑子都是男滴。



男滴好,快过来喝杯茶。
李瓶儿沦陷,再无矜持。
许渣男暗喜,便坐在她旁边。

哥哥,想玩游戏吗?
许渣男激动不已。
想呀,怎么个玩法呢?


咱们来对对联脱衣服。
好耶,真是太有情调了。


我先出上联,你对下联。
你出,你出。


桌上一壶茶。
屋内一美人。


此茶非好茶。
此人非好人。


我喝一口茶。
我啃一嘴唇。


这一句对的不工整。
咋不工整了。喝对啃,口对嘴,茶对唇。


意境不工整,什么叫一嘴唇?不行不行,你输了,脱衣服吧。
许渣男只好脱去长衫,露出衬衣。
李瓶儿见了眼睛直发光。

再来,再来,你出上联,我对下联。
隔壁暴风骤雨。


咦,我怎么对不出来?我脱,我脱。
李瓶儿又燥又热,早就想脱了。
她脱掉薄如蝉翼的外衫后,又想脱贴身的内衫。
这时候许渣男一把抓住她的手。
瓶姐姐,脱一件就行了。


咦~,你叫我瓶姐姐?
有什么问题吗?


别蒙着脸了,我知道你是谁了。
哎呀,嘴误啊。

许渣男捶胸顿足,仰天叹息。

别唉声叹气的了。我们继续对对联。
许渣男转忧为喜。
这么说,瓶姐姐你接受我了?


再观察观察。我现在出上联,你来对。
请姐姐张尊口。


老公在外采野花。
老婆在家踩蟑螂。


老公是个王八蛋。
老婆是个破烂货。


老公喜欢叫。
老婆……老婆喜欢……不叫。


你又输了,脱,快脱。
许渣男照办,脱去衬衫。
衬衫是上身的最后一道防线。
但是在防线的里头居然藏着一样特殊的东西。
李瓶儿看到后,发出惊恐的尖叫。

我滴个妈嘞!你脖子上有两条蛇呀!
许渣男急忙解释。
瓶姐姐勿怕,不是蛇,是丝袜。


丝袜?
对,蛇纹的丝袜,这里灯光有点暗,看不清楚。你摸摸就知道了。

李瓶儿伸手摸了一把,方才长舒一口气。

吓死老娘了,不过你堂堂一个大老爷们为啥搞条丝袜挂脖子上?你是不是变态呀?
瓶姐姐误会了。这条丝袜是我死去的老婆送给我的,这是她留给我唯一的纪念品,我很爱我老婆,看到丝袜就如看到她。

本是一句胡扯八道,但是白娘子痴情的样子立即闪现在许渣男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