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也要分场合。
场合不对,就如走后门遭人拒绝,尴尬异常。
若遇到色狼幸甚,可万一遇到直男……
那就不是尴尬异常了,而是异常尴尬了。
武松被潘金莲勾引,有点坐不住。



嫂嫂照顾我多有不便,还是请家兄来吧!
武松明知武大郎已死,却还故意这么说。
很明显,他是心里窝着火。


潘金莲略有迟疑,继而掩面抽泣。

叔叔……,我的命好苦啊!
为了达到逼真效果,潘金莲连揉带搓,终于成功地挤出两眶眼泪。

嫂嫂,家中发生何事?


武松冷冷说话。

叔叔有所不知,自从叔叔走后,你哥哥大朗便犯了心疼病,没几日就……
武松故意不接话,是想让潘金莲自己说出那个字。

屎……屎了。


武松握紧拳头,目露凶光。
看来是憋不住了。
他要犟。
说时迟那时快!
一直隐形在旁的许渣男猛地往病床上一扑。
直接压住了武松的手。
死死地摁住后,腾出嘴,朝武松吹了口气。
武松急忙掩鼻。

好臭!
潘金莲吃了一惊。

叔叔,是嫂嫂说错话了,不是屎,是死。

死……,谁死了?

你哥哥死了。
武松霍地站起。



我哥死了?
潘金莲吓的花容失色,后退两步,赶忙解释。

是犯了心疼病疼死的。

心疼病?怎么可能呢?嫂嫂可别诓我,若是诓我,我武松翻脸无情。

叔叔这话说的,嫂嫂怎么会诓叔叔呢?再说了,是人都会生病,是人都会死,这个谁也说不准的。

我相信嫂嫂,不过,我哥的死我要知道详细过程。

什么叫详细过程?叔叔此言何意?

我乃公差,懂得法律。哥哥之死,我要做个笔录。

不做不行吗?

嫂嫂说的甚话?怎可能不做?莫非哥哥的死与嫂嫂有关?
潘金莲心里一紧,打了个寒颤。
但毕竟是心眼贼多的人,立即想到对策。

不瞒叔叔说,大朗的死确实与嫂嫂有关。
武松先是一惊,继而窃喜。
他以为是自己的淫威太猛,所以潘金莲才这么快就招认。

是嫂嫂害死哥哥的?
潘金莲略微顿了下。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具体什么情况,快快如实道来?

叔叔非要听个详细,嫂嫂也就豁出去了。

你快说。

咳……咳……,有水吗?先让嫂嫂喝口水。

水没有,倒有酒,嫂嫂喝吗?

那就筛两碗喝喝吧。
说完,径自筛酒去了。
不多时,端过来两碗酒。

叔叔渴吗?

我不渴。

叔叔真不渴吗?
武松一时无语,干瞪眼!
潘金莲魅声一笑,把身凑近过来。

叔叔要是渴的话,嫂嫂可以喂你喝。

没必要,嫂嫂自饮即可。

叔叔不是想知道大郎是怎么死的吗?

还请嫂嫂快说。

只要你喝了这碗酒,我就告诉你。
武松伸出右手,要去接过那碗酒。
可是潘金莲闪了过去。

叔叔想喝,必须由嫂嫂亲自喂你。
武松无奈,只好妥协。
潘金莲呵呵一笑,便把酒来喂武松。
一边喂还一边调戏。

叔叔慢点喝,别呛着。

叔叔,你哥死了,就不碍咱俩的事了。

嫂嫂认为,以后你我搭伙过日子。你耕田来我织布,你卖炊饼我蒸饼。那小日子过的,肯定是贼甜贼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