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渣男没走。
他还赖在医馆里。
闲着蛋疼,就去找大夫。
大夫,你帮我看看。


看哪?
不好意思说。

大夫是人精,小眼睛一眯。



是不是那里?
许渣男愣怔,没整明白。

把手给我。
许渣男递出手。

你是左撇子吗?
不是。


把右手给我。
许渣男重新递出手。
把脉还分左手右手吗?

大夫瞅了他一眼,没说话,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只放大镜。
许渣男很好奇,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只见他用放大镜仔细地观察右手。

病的不轻啊,都出老茧了。
啥病呀?和老茧有什么关系?


这老茧是长期受到摩擦和压迫引起的角质层增厚。
这有啥关系呢?老茧不是劳动人民光荣的体现吗?



你这孩子竟瞎说,你干过活吗?你劳动过吗?
好像是没有过诶,咦~,怎么会有老茧呢?


这是一种病!病入膏肓的体现。
你别吓我,我好好滴,怎么就病入膏肓了?


现在你还年轻,精力旺盛,所以你感觉不到。一旦哪天精力不旺了,你就会如决了堤的洪水,一泻千里。
我不信,你在骗我。


呵呵,骗你钱了还是骗你色了?
那就是你诊错了,你再仔细看看我的手。


我都用放大镜看了,还要怎么仔细看?
中医讲究的是望闻听切,你只用了四分之一,所以肯定是误诊,你再用其它的方法试试。


哎呦~,小伙懂得不少,还知道望闻听切?既然这样,老夫我再诊诊。
说着,大夫就把鼻子凑了上来。
像一条老母狗似的嗅啊嗅。

很明显,骚味太重。
刚才如厕,袅袅了。


不对,袅袅不是这个味。以我多年的行医经验,这是长期积累形成的变异性骚味。
呀,都变异了呀!


别说话,让老夫再听听。

听,海哭的声音,这片海未免也太滥情。嗷嗷到天明,画个图给我,就当最後约定。说你在离开我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画图告诉我,今夜你想要梦什么?梦里外的我是否……

我滴妈嘞,你们……这是在干嘛?是在看病还是在唱歌呢?
大夫一番听诊嗨唱被突如其来的李瓶儿打断了。

当然是看病了!不过,想唱就唱,不耽误看病。
瓶姐姐,这首歌你听过吗?


没听过,自从嫁给西门庆,就不怎么听歌了?
为什么呢?


听歌是要有爱情的存在,没了爱情听歌就是一种噪音。

不过,这首歌的旋律好好听啊。歌名叫什么呢?
听,海哭的声音。


好悲伤的歌名,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声音呢?

你趴过来听听不就知道了吗?
李瓶儿惊讶!

大夫,你说海哭的声音在他的手上?

对,那声音呜咽的很,不可救药。

那我要听听。
李瓶儿抓起许渣男的手就贴在了自己的耳朵边。
许渣男能感觉到李瓶儿又滑又嫩的皮肤。
别听这老头胡说八道,手里哪有什么海哭的声音?


嘘~,别说话。
李瓶儿陶醉在那片海哭的声音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