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渣男是鬼。
鬼没有肉体,只有魂魄。
所以一般人看不见鬼。
法海不算人,勉强称得上是仙,所以他能看见许渣男。

听你说话,稚气未褪,想必十六七岁。
👍

好听力,佩服。


既然年纪不大,为何总是这般造型?
我的造型有问题吗?


老身我不太喜欢,年轻人就该朝气蓬勃,你瞧瞧你,一件黑色大码风衣把自己裹成一个黑暗使者。你想干嘛?搞神秘潜伏吗?
你懂毛,这叫酷。


酷个球,我看是没脸见人。

赶紧脱吧。
脱什么?


你身上的衣服啊!难道要我亲自动手?


你想干嘛?老色鬼。


你觉得我要干嘛?
想非礼我吗?


非礼一个鬼,就好像对着空气打拳,毫无实战体验感。
那我就放心了。

不过,你要我脱衣服做么?


把你下油锅,总不能连衣服一起下吧。

也不知用哪种油效果佳,色拉油还是植物油呢?
法海皱起眉头在盘算,许渣男趁机要逃,但是法海一扬手,许渣男就动不了了。
秃驴,快放了我。


你叫谁秃驴呢?你眼睛瞎吗?看不见老身有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吗?

气死baby了。
法海跺着脚走向许渣男。
许渣男闭上眼睛。
之所以闭眼,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法海的女人造型。
远看还好,近看实在辣眼。
等等。


咋了,还有商量的余地吗?
你离我远点,我自己脱。


我佛慈悲,随你心意。
当法海后退两步后,许渣男脱掉了遮住脸的黑色大衣。
然而没想到的是,这一脱,竟脱出了千年之爱。
小小茅草屋,响起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动静。

官人,官人,官人……
谁在叫官人?听起来如此悲壮!


许官人……,是许官人。

真的是许官人呀!

想煞老身了。
法海情不自控,梨花带雨般扑向许渣男。
许渣男睁开眼后,懵逼加痴呆。
什么味?

许渣男闻到了一股难闻的味道。
仔细嗅了嗅,确定是从法海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你离我远点行吗?


不嘛,好多年没见了,我想你。

死变态,不要抱着我老公。
到此,许渣男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就是许仙。
怪不得和许仙一个癖好。

官人,你不在的日子里,老身我研究了好多丝袜,就等着与你相见的这一天穿上,好让你欣赏个够。我现在就去穿给你看。
法海冷不丁地亲了许渣男一口。
许渣男啊了一声,想死的心都有。
而一直夹着屁股的馍老鼠此时裂开嘴巴大笑。

恭喜主人,贺喜主人。
你丫的后门不疼了,老子再给你扎回去。

馍老鼠移开堵后门的手来堵自己的前门,忽然感觉手上有味道,又赶紧移开手继续堵后门。
这时候法海在自己的光腿上套了一条黑丝。
在煤油灯昏黄的照射下,他摆出一个妖娆之姿。
并且,伸出舌头像刷马桶似的刷自己的嘴唇。
我……我我我,我晕了。


我,我我……我也晕了。
许渣男倒在地上,像一个死人。

嘿嘿,官人,是不是被美翻了。

官人真坏,才见面就躺平,老身这就来伺候官人。
法海扭着臀走向许渣男。
来到跟前后,便生扑上去。
老鼠,快救我啊!再不救我,我就咬舌自尽了。


怎么救你呀,救不了啊!
从后面打他呀!


我也想啊,不过据我分析,就算从后面打他,也打不着他。
难道你就这样看着我被他糟蹋吗?


你先坚持一下,我再想想办法。
就在这时,画上的白娘子闪出了特别的光芒。

耗子,快把我放出去,我来救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