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执沁的父母亲都没有出现。
“我们派人送羽生君回去吧。”管家的姿态依旧礼貌,可那笑脸却是让人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总结两字,太假。
或许只是对他,毕竟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谁会喜欢。
逐客令已下,再问多余的问题肯定也是得不到他想要的回答,那不如不开口。
羽生结弦“不用了。”
接过书包离开了这栋压抑的房子,却还是忍不住回头。
羽生由美已经等候多时,“今天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怎么回得这么晚?”
羽生结弦“哦,训练忘了时间而已。”
在简单与家人寒暄了几句后,他进到卧房,将门反锁,开始翻箱倒柜,弄出不小的动静。
这很是反常,由美担心,却又不知该从何问起,只好嘱咐道:“柚子,早些睡,别明早起不来了。”
羽生结弦“知道了。”
说完,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三年间,羽生结弦搜集的所有失踪女孩照片都摆放于桌案,名字,面容,没有一个与执沁相似。
更别说与当年的女孩。
羽生结弦“到底她是不是你?”
现在,他只恨那深刻又模糊的记忆,为什么不全忘了,至少不会愧疚啊……
羽生结弦捂住脸,纠结痛苦。
第二天
赤染执沁“来人!”
她猛地惊醒,连鞋都没穿就跑了出去,身上还套着昨天的衣服。
“小家主?有何……”
赤染执沁“谁送我回来的?”
管家姗姗来迟,缓缓道来,“是羽生君,他执意相送,我们只好妥协。”
“麻烦离我们远一点,这样对大家都好。”朦胧中执沁似乎听到了交谈声,但只记住了这句。
赤染执沁“细节!所有!在我走出这个大门前。”
时间不等人,在执沁快速洗漱的同时,管家扯着嗓子讲完了昨晚所发生的全部。
赤染执沁“挺不错,送你了。”
她勾起披散的长发,拽下常年伴生不离的项链扔了出去,等他们从惊讶中回神时,人已经不见。
“小家主这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啊?”一旁的女仆问管家。
他攥紧到手的项链,摇了摇头,“都不是。”
赤染执沁又到了那个墙角,被提前蹲点的羽生结弦逮了个正着,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吓得不轻,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没了。
他伸手帮忙挑开枝蔓,一本正经道。
羽生结弦“准备说些什么吗?”
赤染执沁“哈,这里的树枝还是不太听话。”
羽生结弦“所以,赤染小姐是承认先前骗我了?”
这尊称让她瞬间惊慌,连说三遍对不起。
赤染执沁“骗你是我的错,但,但我只是想多陪你一段路,就让我们相处的时间再长一点,就一点点。”
边说还边用手比划,天真可爱的程度已经到了赤染家任何一个人见了,都不会相信。
羽生结弦“为什么?”
他步步紧逼地追问。
赤染执沁“因为我们是很有缘分的朋友啊。”
她一再后退,插翅难逃。
羽生结弦“那你怎么知道我的训练场地?”
赤染执沁“我跟着你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