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玉眼前一黑,又来到了另一段记忆。
小亭里,两个少年面对相坐,这便是段言和颜玉。
“就偷一会懒嘛,哥哥~”段言说。
看着的颜玉直接笑喷了,这还是冷面人吗?我比他老?!没关系,他过几年也就老了。
“不行,师傅一会儿回来了,怎么交代?小时候的颜玉说,“你我一同学习滴血成花剑术,本该共同进步,你却不思进取,叫我如何是好?”
“哥哥,其实……我……”段言结结巴巴地,脸都红了。
“怎么在偷懒?如此闲散,难成大器啊!”他们的师傅说。
又是一阵眩晕,颜玉看不清,但听到:
“我携玫瑰赠你,愿你如它一样高贵,而我做你的荆棘。”
“你是我的青梅竹马,我永远爱你。”
“这世间唯你一人,让我神魂颠倒,让我无法自拔。”
……………
这是段言的声音,所以我是他的青梅竹马,他喜欢我?上次他就在暗示我?
那……慕容雪是?
颜玉睁开眼睛,发现段言在他身边,便说:“慕容雪不是你的青梅,对吗?而我是?”
“嗯,与慕容雪成婚,是因稳定朝局被迫而为。”段言压低声音说。
“那慕容雪她几年青春浪费在身上,你他妈跟我说因为朝局,渣男。”颜玉只差动手了。
“我本就为官家女,命运从一开始就规划好了,区区凡人之躯,又怎敢与天抗争。”慕容雪缓缓走了进来。
“那你的幸福怎么办?在这深宫里待上一辈子有什么意义?”颜玉大声说,“一个人成为了朝局的工具。”
“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送她走。”段言说。
“报,皇上江东水灾,瘟疫盛行,前去官员全被感染。”侍从慌张,唯恐误了时机。
“朕亲自下江东,国家朝政由贵妃慕容雪暂时管理。”段言说。
“我恐怕不行,若皇上要去,便当臣妾的弟弟慕容离带上吧,他略通医术,可应急。”慕容雪不紧不慢地说。
“我也要去,带我一个吧!”颜玉急忙说。
“走吧,把慕容离召来,慕容雪你是丞相之女,应懂治理国家,朕相信你。”
一会儿,三人坐上了马车,在颠簸的路上疾驰。
“你是皇帝?!”慕容离大声说,“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我有眼不识泰山,不是,是我没长眼晴。”
人总要怂一点,什么世俗总要男人无惧无畏,都是屁话,保命至上。
“真怂,我都敢扇段言一巴掌。”颜玉笑着说,但他没有看见旁边的人已经黑脸了,颜玉真是勇敢牛牛,不怕困难啊!
此路离江东再近,也要两三天。
夕阳余晖在树叶间留下光影,他们正好看见了驿站。
好巧仅剩下两间房,慕容离说:“我未娶,我单独一间。”
“好像谁娶过一样。”颜玉还是说话不过脑子啊!
“我娶过,你嫁过。”段言冷冰冰地说。
夏日的星空璀璨的,让人很着迷。
“你睡哪?”段言问,“我是皇帝,定要睡床。”
“我偏要睡床,你奈我何?。”颜玉说着便躺在床上,大字形。
“你不去洗濑吗?”段言说,“我已经洗完了。”
“你不准抢我的床!”颜玉去洗濑了。
颜玉洗完进来,见灯熄了,便寻找床的位置,刚坐下就被一只手拉了上去,他大声破骂:“谁偷袭我?!”
段言在颜玉耳朵说:“别吵,睡觉。”
颜玉感受到段言的体温,温暖且霸道。
段言见颜玉睡着之后,用手揽住了他的腰。
这一夜,两个欲与天比高的少年不再怀有心事,在互相的体温中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