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低头望她脖子上一看,看见那细小的蓝色鳞片眉头一皱。

“鳞片?”

“蛇族的诅咒到底是什么?”

“这什么回事?”
见他一个嘀嘀咕咕的,脸色也不是很好,宋亚轩又摸了摸脖子。
“怎么样,有什么东西吗?”

“是什么啊?”

马嘉祺悄悄的往她脖子上抹,紫光闪烁蓝色鳞片渐渐散去。
悄无声息的做完这一切,马嘉祺淡淡道。

“没有,什么都没有!”

“别自己吓自己!”
听到他的话宋亚轩愣了一下,又摸了摸脖子。
“没有吗?”

(斩钉截铁)

“没有!”
(拉着她)

“我们走吧!”
“可是我刚刚明明………”

宋亚轩还想问些什么,马嘉祺直接打断他,十分认真道。

“没有,什么都没有!”

“走了!”
“真奇怪!”

………
与马嘉祺分开后宋亚轩直径回到了宿舍,可是一到宿舍舒言三人见她一脸古怪。

“亚轩?你怎么回来了?”

“你没事吧?”
(上下打量着她)

“好像也不像有事的样子啊?”
瞧着三人的态度宋亚轩有些摸不着头脑,眨了眨眼睛。
“你们什么意思?”

(指着自己一脸茫然)
“我怎么了?”

(看了看莫非)

“小贺不是说你摔得很严重回家了吗?”
“摔得很严重?我?”

心想,难道是因为我离开太久了他们给我编的借口?想了想点点头。
“对,我,我好了!”

“对,我好了!”

(小声嘀咕着)
“这贺儿是怎么回事啊?”

………
不一会儿,宋亚轩便接到了贺峻霖的消息,应付好舒然三个火速赶往。
远远的丁程鑫在一小亭子朝她招手。

“亚轩,这儿!”
宋亚轩狂奔过去,看着他们三个一脸疑惑。
“丁哥,你们到底是怎么跟老师同学们说的啊?”

“怎么他们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这个……”
说起这个丁程鑫有些心虚的看向张真源贺峻霖。
张真源一看连忙移开目光,挥手。

“我可不知道!”

“这不能怪我!”
宋亚轩将目光看向贺峻霖。
“贺儿,怎么回事?”

(气鼓鼓的望着丁程鑫张真源)

“都怪他们!”
原来丁程鑫张真源本来是让贺峻霖跟老师说宋亚轩马嘉祺感冒要请假来着。
结果老师说最近这个感冒拥有传染性,要他们去隔离,人都不见了,怎么隔离?
然后俩人又给出招,说他们是爬树不小心从树上掉下来甩断了腿。
然后老师一听着立马吓坏了,立马赶了过来,无奈丁程鑫张真源只能冒充成受伤的他们。
然后他们便被遣送回家养伤,路上他们又再次折回。
“……”

听着他们着解释宋亚轩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你们不会用干扰器吗?”

“这是什么操作啊?”


“什么干扰器?”

“那是什么?”

“干什么用的?”
三人看着她一脸不解,瞧着他们那样子宋亚轩看着他们眼神越加古怪。
“就是让大家短时间忘机我们的存在啊?”

“你们没有吗?”

三人对望一眼,打量着她。

“你有吗?”
“执行任务时不是都要这样做吗?”

“那你们执行突发任务怎么办?”


“就是像这样干!”

“怎么感觉我们很傻?”

“是太傻了.”

“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我们有这种东西呢?”

“他们三个真是太不靠谱了!”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