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
“嗯。”
“哥哥,听闻三界中有一门法术,名唤‘斗转星移’此法可以让人瞬移到过去。”
“斗转星移?”谢怜喃喃道,“回到过去?那……岂不是可以见到还是儿童时候的三郎了?”
“理论上来讲应该是可行的。这样……我也可以见到还是花冠武神的哥哥了。只是……”花城只说了一半,面上有一丝丝的失落。
“只是什么?”
“只是,斗转星移这门法术也只是一个传说。我从来没见过天界有哪一个神官,亦或是鬼界哪一只鬼用过这个法术。”
“这样啊。”谢怜也有些许失落。
话语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城门口,城前一旁一块巨大的石碑上刻着“吟风城”三个字。字体用了一种金色的涂料覆盖,细看之下还泛着金黄。
“怎么这里的集市都是摆在城门口的?”花城瞧着城门前聚集在一起的人问道。
谢怜:“因为集市里的摊位都是要付租金的,那些付不起租金的人,就只能摆在门前,招揽一些客人。你看,这些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爷爷老奶奶,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谁会在这里摆摊?早就待在家里享福了。”
花城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谢怜笑着帮花城理了理挡在眼前的发丝,不禁笑出了声。花城这个绝境鬼王,想来对人间许多事也不了解,比他这个神官更加的不食人间烟火。
“哥哥,你笑什么?”花城看着乐呵呵的谢怜。
“没……没什么。我们快走吧。”
花城虽然还想继续问,但紧接着就被谢怜一拉,只好跟着他向前走去。二人一边往吟风城里面有,一面留意吟风城的情况。谢怜:“灵文说山满国的人现世后,都是在吟风城内作祟,引玉和那些中天庭的小神官,都是在这里失踪的,今日我们突然到访,需得更加小心才行。”
“哥哥,灵文就没有更多的消息吗?”花城的语气里明显听出对灵文殿效率的不满。
谢怜:“说来也奇怪,灵文翻阅了所有的记录,也未曾找到关于吟风城的任何消息,像是凭空出现的一座城。不过……也不排除一种可能……”
花城一脸虔诚,静静地等待着谢怜开口。
谢怜接着道:“灵文殿里的记录,大都是根据神官们收集的资料整理出来的。有时候,难免会出现驻守神官变更,而刚好被漏掉的情况。”
花城:“哥哥的意思是,有可能原本驻守在这里的神官被贬,或者被派遣了,在下一任神官接手这里的那一顿交接时间,这里凭空出现了一座城?”
谢怜:“这样的解释虽然很牵强,但我也是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原因,能让灵文殿都查不出来这座城的信息。”
便在此时,谢怜感觉到有人一直紧紧跟着他们,且杀四溢。这种杀气断然是不会来自于人类的,人类没有法力,即便有存心,也不会像这样强烈。
那便只剩下神官和鬼,鬼不会那么没有眼力见,胆敢偷袭花城。但也不会是神官,因为这一次来吟风城谢怜并没有告知任何一位神官。
但这种杀气实在是太令人窒息了,似是背上突然多了一层厚厚的坚冰,从头凉到脚。
他朝花城望去,见花城也处在一种防备的姿态,便默默地将手放到了袖子里。他们踏进迎风成不过才半盏茶的功夫,还未见到几个百姓,但他也不想这么突然地放出若邪,以免被百姓看见,引起一阵惊慌。
但身后的杀气却越来越近,越来越急促。花城腰间的命睁着一双铜铃大眼,一副迫不及待要大战一场的模样,被花城一栋之后,又乖乖地闭上了眼睛装睡。
谢怜和花城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却都小心翼翼地留意着身后的情况,在身后的杀气离他们不过三尺时,他便迅速转身,利落地挥出一把符咒,道:“何方妖道,速速现形!”
然而他挥出的符咒却被来人敏捷的避了开来。带来人稳住身形,谢怜才惊异道:“玄真,南阳,怎么会是你们?”
风信道:“我操了,身为神官居然差点被符咒给打中,殿下,你还有剩的吗?都给我。下次去鬼市,好教训那些玩意儿。”
慕情假装没看见花城冷冷的眸光难得,嬉皮笑脸道:“太子殿下,难不成你和血雨探花呆的久了,连神官的灵光都分不清了,还以为是有人要暗害你们不成?”
谢怜道:“其实玄真,南阳,你们自己没有留意到吗?你们身上的灵光和以前不一样了,所以才会被我错认为是杀气。”
风信不解,直直地盯着慕情,恨不得将自己的眼睛安到慕情身上去研究清楚。二人互相看了片刻后,慕情忍住想吐的冲动,道:“我知道了,一定是此次中元节去了鬼市,所以灵光沾染了鬼气。”
风信眉一蹙,道:“还不是怪你自己懒,若不是灵文答应帮你整理你神殿里的卷宗,你还会冒险去鬼市吗?”
慕情不服气,扯着嗓子道:“难道你不是吗?”
谢怜揉了揉眉心道:“那个……二位,要不你们还是先说一说,这次怎么又跟过来了?”
封信这才收敛了心头的怒气道:“太子殿下,是裴茗,他告诉我们说,灵文让你去吟风城,我们才去找个灵文,刚好我神殿里的事物被林文揽了去,闲来无事便跟了来。”
慕情道:“当然,我对跟随太子殿下而来毫无异议,但我得跟灵文提个意见,下次请给我换个搭档。”风信果然被激怒了,手中灵光作胜。做势便要像慕情劈去,“你以为我就很想跟你做搭档吗?!是谁总是跟个秀花姑娘似的,关键时刻就拖后腿。”
谢怜急忙上前,拦在两人中间。双手按住两人的肩膀道:“玄真,南阳,看在我的面子上,既来之,则安之。”
“两位若是不乐意帮忙的话,请原路返回。”一直寂寞的花城终于忍不住出声道。
当然,从花城的语气来看,他并不是下的逐客令,而是在下战书。话音刚落,封信便熄灭了手中的灵光。似是觉得没面子,又突然暴跳如雷,喊道:“血雨探花,你还好意思说呢,方才在菩荠观,你明明就看见了我们,却还是带着殿下走了。我已经用了一次缩地千里术了,短时间内用不了第二次,回不去了!”
谢怜这才了然,此前他确实没有听错,的确是有人在唤他,只是花城投掷子时掀起了一阵狂风,他挥袖挡了眼睛,才没有看见风信和慕情在追他们。而花城虽然看见了,却也没有带他们一程的打算。
谢怜觉得无奈又好笑,“三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