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校领导面色严肃,拆开解封袋子。
没时间现出题,只能找些以前时日的题。
他们特意找了十年前的高考题目,自信满满的看着顾妤。
十年前的题,她肯定没看过。
这是最难的一次高考了,正好可以戳戳她的锐气。
顾妤接过卷纸随意浏览了一圈,打开笔帽就想开始答题。
填写名字的时候,她忽然看见旁边的出题人。
眸色一变,浑身戾气瞬间都竖了起来,啪的站起身,拿起卷纸就撕成了碎屑。
校领导惊愕的看着这个面相惊艳的少女将他们准备很久的卷纸撕碎。
顾妤抬起头,那眼神让所有人都不禁不寒而栗,三分邪七分野,眼底还泛着略微的红色光芒。
“你……你这是做什么!”
校领导抿住双唇,努力平复自己的紧张,生气又慌张的开口。
你这卷子,不正规啊。

顾妤一点点的碾着碎屑,散漫的抬眸。
沈念浔急忙扯住她的衣角,眼神示意她别闹事。
顾妤手背到后面,安抚性的拍了拍沈念浔。
校领导听见这话,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更加紧张了。
他张口结舌的辩解。
“这可是著名的教育家出的题目,怎么能是你这种人来评判!”
著名教育家?

顾妤眼神发冷,寒意彻骨,她似笑非笑的盯着那人,白皙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画下数字。
家暴妻子,最终妻子患上了精神病,至今还未痊愈,孩子被鞭打,沦落在外,妻子提出合离,用婚中c照做威胁,最终只判了个几年,原因就是因为他著名?

一桩桩,一件件,扪心自问,他配吗?

顾妤的指尖一顿,抬头看着眼前呆鄂的几人。
不说别的,就这卷纸,我不会做的。

说完,她利落的转身离开,衣角带起一阵风,吹落了桌子上的纸屑,飘飘扬扬落到地上。
忽然,顾妤一愣,眸子闪烁,看着躲在门后眼眶通红的贺峻霖。
显然贺峻霖也看见了他,生硬的扯出一个微笑,装作无所谓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怎么没叫我去接你?
他扬起下巴,白皙修长的脖颈露在外面,看起来脆弱又无助。
顾妤眨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扫过眼底的阴影。
正巧来一趟而已,还用不着麻烦你。


得了吧妤姐,人不应该至少不可以,有了新欢就把我这个老旧人给忘啦?
贺峻霖笑意盈盈的调侃着,看起来半点影响也没受到。
顾妤抿抿唇,手指暗暗握成拳。
贺峻霖不过是来找顾妤的,谁成想在门口听见了这些不愿提起的陈年旧事。
他转头进了一班,仔细的看,还能发现他的身体在轻轻的发着抖。
直到消失在顾妤的视线外,贺峻霖这才从后门跑到学校后花园,趴在围墙旁呜呜咽咽的抽噎起来。
五年过去了,他还是没办法和过去和解。
十年前的父亲,像任何一个普通父亲一样,爱妻儿,每天晚上回到家,母亲热情的迎上去,他会贴心的问母亲今天辛苦吗,那时候他才是个半大的孩子,调皮的紧。
每到周末,父亲都会带着他们去游乐园玩,玩到天黑才堪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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