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玉耸肩,笑得像是只小狐狸似的:
“这你就别管了,这是魔法。”
她说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享用起桌上的美食来。
瓦龙:?她说的话自己怎么没听懂。
或许是阿姨知道自己来自华夏,所以给自己准备的那份都是家常菜,和周的母亲做的饭菜不相上下。
旁边的李管家看出瓦龙的疑惑,赶忙解释道:“是吴阿姨做的饭。”
瓦龙想起那个总跟在母亲身后照顾的中年妇女,后来母亲病逝,他回到瓦尔蒙特家的住宅,就再也没看到这个阿姨了。
他眉头紧皱,“那个老头怎么愿意把人找回来了?”
李管家为难的看了一眼沉浸式吃饭的陈小玉,她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埋头苦吃。
李管家有些为难,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把是陈小玉决定的这件事告诉少爷。
好歹,瓦龙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转而道:
“等午餐结束后,我想见她一面,你安排一下。”
说完,他看了眼正在认真吃饭的陈小玉,又继续品尝自己盘里的食物。
还好,经过这个插曲,他身体那种异样的感觉已经渐渐消失了。
半个小时后,他离开了餐厅。
吴阿姨正在会客厅里等着他。
一推开门,瓦龙就认出了那人,她还是和从前那样,只是岁月在她的脸上多添了几道痕迹。
“少爷。”她双拳紧握,激动得满眼是泪,“没想到我还能见到您。”
相比起吴阿姨的激动,瓦龙显得比较淡漠。
他有些局促的站在原地,不能适应这种热情的表达。
“吴阿姨好。”瓦龙问好的方式就像是当年那个小学生,“您先坐下吧。”
“少爷好,少爷好。”
吴阿姨边坐在沙发上,边擦拭着眼泪。
瓦龙见状,直接问出当年心中的疑惑,“阿姨,为什么我妈妈去世后,你就也跟着辞职了?”
“辞职?”吴阿姨明显一愣,似乎是没有想到会从瓦龙的口中听到这种话,有些怔愣。
“难道不是吗?”
“少爷,当年我是被先生以偷盗的罪名,驱逐出去的。”吴阿姨的表情有些严肃,“难道先生没有告诉少爷吗?”
瓦龙摇了摇头。
“偷盗?您是拿了什么东西吗?”
吴阿姨疯狂的摆手,“不不不,您母亲对我恩重如山,我怎么可能会偷别墅里的东西呢?”
“当年我只不过是在收拾太太的遗物,由我保管,在您十八岁后再交还给您,结果就被安排上这个莫须有的罪名。”
“其实我这次愿意回来,也是为了将当年收好的东西还给您。”
说着,她从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的盒子,递给瓦龙。
他打开盒子,最上面的是一颗像是大海似的宝石胸针,就像是他眼睛里的颜色似的。
胸针的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边缘已经稍微泛黄了,看得出年代久远。
打开纸条,上面是母亲秀丽的字迹——“宝贝,祝你十岁生日快乐。”
他看着纸上的字迹,只感觉头脑一阵发晕。
母亲去世后的一个月就是他的生日,因为母亲的离世,他再也没在没过过生日。
原来,母亲还记得。
在她最难受的那段日子里,她还是将自己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