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陈小玉想去的地方,想要做的事,还没有做不到的呢。
她打开阳台的门,悄悄溜了进去。
瓦龙愤怒的话也在开门的那瞬间传进陈小玉的耳朵里。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找个女人代替我的妈妈?”
“她那么爱你,结果在你的心中,她是可以被人随意替代的吗?”
瓦龙父亲声音隐隐的,穿过电话听筒混合进风中,传进陈小玉的耳朵里。
“我没时间听你这些抱怨,要是你心里实在有委屈,就去找你现在的母亲说。”
“我刚下飞机,待会儿还有会议,先挂了。”
“喂!你个老不死的,我不需要你们任何人!”
瓦龙将听筒放在最前,泄愤似的朝里面的人发泄,可回应他的只有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
呵。
他就知道。
那个男人永远不会预留时间和他说话。
对他这样,对母亲也这样。
瓦龙愤怒的砸了听筒,‘嘭’的一声巨响惊得陈小玉浑身一颤。
她看着那个少年失意的撑在栏杆边,低垂着头,全身仿佛泄了力气,若是没有支撑,他仿佛随时就会倒下。
陈小玉此刻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过去。
或许是瓦龙的余光扫见一抹身影,他立即将那副悲伤的模样收了起来,整理好自己衬衫上的褶皱,双手插兜,趾高气昂的望向陈小玉。
他就像是丛林中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决不让任何人看到他流血的伤痕。
若是有人想要靠近,那就毫不客气的将他们都驱赶出自己疗伤的领地。
“你来干什么?”他的语气中带着嘲讽,“是没有人教过你什么是教养吗?随意进别人的房间窥探隐私?”
他说了很过分的话。
他有预感,这个女人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来到他的卧室,听到他说这些话肯定转身就走。
就像以前尝试接近他的那些贵族小姐那样。
她们听完这些话后,会在圈子里宣扬他的恶名,久而久之,就没什么人来烦自己了。
话音刚落,瓦龙预想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陈小玉依旧立在原地,还朝他晃了晃手里拿着的东西。
她才不会和小屁孩计较呢。
更何况是正气在头上的小屁孩。
再说了,她也觉得瓦龙父亲说话太过分了些。
龙叔身为考古学家,难免会到世界各地去出差,即便如此,他也没忘记自己和老爹,总是会打电话来问候。
“呃……今天下午的事我们都有不对的地方,要吃饭嘛?”
她边说边将食盒放在小桌上打开,饭菜的香气立刻冒了出来,勾得人嘴里直分泌口水。
瓦龙冷哼,“我不需要你的关心,难道下面那群人没告诉过你我从不在家里吃东西?”
瓦龙不傻,知道家里的佣人都觉得他性格古怪难以接触,总在背后说他的坏话。
他不信那些人没和陈小玉说过自己不在家里吃饭的事。
“那你平常怎么解决的晚餐?”
她面色严肃,琥珀似的眸子盯着瓦龙,似乎要将他的影子镶嵌到自己的眼睛里。
她在客厅下面等了等,也没看到有人将外送的餐点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