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如墨,霓虹灯在雨幕中闪烁,勾勒出城市繁华又迷乱的轮廓。街头,雨滴在水坑里溅起水花,无人在意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贺峻霖浑身湿透,伤口的血混着雨水,洇红了他破旧的衣衫。
“就你小子敢坏我们好事?今天不弄死你,我们还怎么在这片区混!”几个凶神恶煞的小混混将贺峻霖团团围住,为首的啐了口唾沫,挥舞着手中的棍棒。贺峻霖蜷缩着身子,满心绝望。
突然,一道冷冽的声音穿透雨幕:“都给我住手。”严浩翔从黑暗中缓缓走出,身后跟着几个手下。他身姿挺拔,一袭黑色风衣在风雨中猎猎作响,冷峻的面容仿佛是从黑暗里雕刻而出,眼神中透着让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小混混们见状,脸色骤变,哆哆嗦嗦地说:“翔……翔哥,我们不知道这是您罩着的人。”严浩翔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滚。”几个小混混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中。
严浩翔走到贺峻霖面前,后者仰头望向他,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眼神中带着劫后余生的茫然与无助。严浩翔心中竟莫名一动,俯身将贺峻霖打横抱起,“跟我走。”
在严浩翔那位于城市中心的豪华宅邸中,贺峻霖从昏睡中醒来。他打量着陌生而奢华的房间,满心惶恐。这时,严浩翔推门而入,手中端着药箱。“你受伤了,我给你处理下伤口。”严浩翔的声音低沉,却莫名让人安心。
贺峻霖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伤口已经被简单包扎过,他嗫嚅着说:“谢……谢谢你救我。”严浩翔在床边坐下,轻轻解开绷带,认真地为贺峻霖清理伤口,动作轻柔得与他那黑帮大佬的身份极不相符。“他们为什么追你?”严浩翔问道。
贺峻霖咬了咬嘴唇,眼中泛起泪花:“我……我不小心撞见他们在做违法的事,他们就想杀我灭口。我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不知道能躲到哪里去。”严浩翔的眼神闪过一丝心疼,他伸出手,轻轻擦去贺峻霖眼角的泪,“以后,你跟着我,没人敢再动你。”
日子一天天过去,贺峻霖在严浩翔的宅邸里住了下来。严浩翔虽每日忙于帮派事务,但总会抽出时间陪贺峻霖。他们一起在花园里漫步,严浩翔会给贺峻霖讲那些街头巷尾的趣事;一起在书房看书,贺峻霖会靠在严浩翔的肩头,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不知不觉间,一种微妙而甜蜜的情愫在两人心间蔓延。
然而,平静的日子没能持续太久。严浩翔所在的黑帮,因势力扩张,与其他帮派的矛盾日益尖锐。一场腥风血雨即将来袭。
一日,严浩翔接到线报,敌对帮派正在策划一场针对他的大规模袭击。他深知此次危机四伏,但为了保护贺峻霖,他决定瞒着他独自应对。
在严浩翔离开后,贺峻霖察觉到了异样。他偷偷跟着严浩翔的手下,来到了一个废弃工厂外。透过门缝,他看到严浩翔被一群手持利刃的敌人包围。
“严浩翔,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敌帮老大张狂地笑着。严浩翔神色冷峻,毫无惧色,“想要我的命,就凭你们也配?”双方瞬间混战在一起。
贺峻霖心急如焚,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严浩翔陷入危险。他在附近找到一根铁棍,深吸一口气,冲进了工厂。“浩翔,我来帮你!”严浩翔看到贺峻霖的那一刻,心猛地一揪,“霖霖,谁让你来的,快走!”
但此时,敌帮的一名手下已经举刀刺向严浩翔,贺峻霖想都没想,飞身扑了过去。利刃刺进贺峻霖的身体,鲜血瞬间涌出。“霖霖!”严浩翔发出一声怒吼,双眼瞬间变得通红。他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三两下解决掉身边的敌人,将贺峻霖紧紧抱在怀里。
“你为什么这么傻,谁让你冲进来的!”严浩翔声音颤抖,泪水夺眶而出。贺峻霖气若游丝地说:“我……我不能让你有事。浩翔,我发现我已经喜欢上你了,很喜欢很喜欢。”
严浩翔抱着贺峻霖,一路狂奔回宅邸,他大声呼喊着家庭医生。经过漫长而煎熬的几个小时,手术室外的严浩翔 pacing back and forth(来回踱步),满心都是悔恨与自责。
终于,医生推开门,“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严浩翔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瘫坐在地上,喜极而泣。
在贺峻霖养病的日子里,严浩翔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他亲自为贺峻霖熬粥,一口一口地喂他;陪他聊天,给他讲笑话逗他开心。
待贺峻霖身体彻底康复,严浩翔带着他来到了海边。夕阳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严浩翔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单膝跪地,“霖霖,经历了这么多,我才明白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我爱你,你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贺峻霖眼中满是感动的泪水,他用力地点点头,“我愿意。”严浩翔将戒指轻轻戴在贺峻霖的手指上,然后起身紧紧抱住他。
在夕阳的见证下,他们拥吻在一起。海风轻拂,海浪拍打着沙滩,仿佛在为他们的爱情吟唱祝福的歌谣。从此,他们不再惧怕任何黑暗,因为他们彼此就是对方生命中最璀璨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