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扯什么呢?

她头一偏,只觉得脸烫得跟猴腚似的,想着屋里头暗,月光也照不到脸上去,便也心一横。
被说中了不要怕,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倒打一耙。
外头娇娃妖姬的这么多,怎的就招惹人家有夫室的?

梁晗的脸微不可见的黑了黑,月牙白的锦袍上沾染的尘土骤然落到地上,手下却未放慢半刻。
好样的!这样淡定,这样仿若未闻,其实心里乐开花了吧!
难不成你……

喜欢人妻?

墨兰瞪大了眼睛,突然仔细瞧着他,不由看凝了眼,一副嫌恶之色。
半夜被这么多人追杀,很难不与人品搭边。
梁晗呼吸一滞,原本平静的玉颜忍不住抽搐,一脸怪异地看了看她,又低头打量着伤口。箱子上的灰尘纷纷而落。
墨兰正说得起劲,恍若未觉。
说真的哥们,我这么一想也不对劲,你若是真和别家的娘子爬灰也是捉奸在床,那人家相公官人的不得把你吊起来去报官?

哥们我相信你的为人。

梁晗面色稍好,视线移开,看向门外。
依了你的为人……怕只怕…..是动了哪家豪门的娈童小官,不然怎会为了颜面,只得夜里来寻你麻烦?

梁晗刚刚转好的面色瞬间一黑到底,眼中惊愕,手下一停,一动也不动。身后的箱子上的灰尘簌簌而落。落在地上还发出沙沙两声清响。
不怕不怕,我也只是在你面前说说,并不会在外到处宣扬。

墨兰递过去一个姐懂你难言之隐的眼神。
你定是知道那弥子瑕和卫灵公的典故,还结了分桃之好呢!

娈童娇丽质,践董复超瑕。

柔曼之倾意,非独女德,盖亦有男色焉。

身后的箱子上的灰尘全部落在那早已死透的黑衣人身上,算是全了他最后的体面。
古今多少好左风者,我是个开明的人,不会瞧不起你的,放心好了!

墨兰拍拍胸脯,一副要发誓的模样。
说真的,只要你不偷人家娘子,我第一个看好你,这旁的我都不过问,谁还没有点小癖好呢?

只是不知……你和他们相处谁做契兄,谁做契弟啊?

梁晗手下一重,墨兰一吃痛,还有一肚子的话立刻都憋了回去。憋红了脸嘟着嘴看着他。

你要清楚。

我不仅好男色,更是好女色。

现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不是啊,

墨兰指了指被灰尘盖得严严实实的黑衣人。
还有他。

梁晗顿了顿,并未接话,接着道:

外面无人烦扰,月光如水,夜色如幕,露水如珠,蛙声如鼓。天时地利人和。

这野史典故你通晓这么多,人间意趣你品味了这么多,可曾试过鱼水之欢?



姐妹我对不起你😭昨天太累了就睡着了,但是谢谢你的喜欢诶我感动得真的好想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