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墨兰母亲训你两句你怎敢心中不满?母亲是这当家主母,可有她做不得的事?
一句捧杀差点将王氏拍倒在沙滩上,王氏早已眼前昏花看不清众人,她皱了皱眉,粉面含怒:
王若弗少在这里迷惑众人,你就跟你小娘一样,小娘养的羔子。
墨兰心中轻呼一声好球!简直是把球踢进自己的球门,她在心里已经拍着地狂笑不止,面上却绷着一副受辱的委屈面红耳赤的神色。
盛纮哪里能忍的了指责庶出的,就跟直接指着他鼻子骂似的。他当即血气上涌,面红耳赤地给了王氏一个大逼斗。
被扇耳光的王氏由于惯性直接伏在地上,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盛纮,这一巴掌足足地将她脑子给打出来了。
王若弗官人!
王若弗你由着吧妾室庶出跳梁颠倒黑白,却不管顾我这结发的嫡妻一丝一毫儿来!
对对对,继续揪着庶出不松口,墨兰心里圆满了。
王若弗我王家当日便是看你盛家落魄,才嫁女帮扶着,如今你升了迁,便落的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老爷你好生狠的心肠!
这番话说的鲜血直流,将盛纮塑造成一个吃软饭又宠妾灭妻的负心汉。盛纮被剥了皮鲜血淋漓直接亮了出来,盛纮恼羞成怒,想找东西砸可早已砸了个干净,怒火攻心不得舒解,更是恼怒。
墨兰简直就要拍手叫好,处处踩雷点也是需要本事的。
墨兰觉得眼前的盛纮就犹如一把火,就快要烧起来了。可墨兰并不怕,墨兰摸清了他的燃点。她就要将这把火彻彻底底地烧起来。
盛墨兰母亲骂的好生难听,墨儿如何还能在这盛府立足,在一帮妹妹中间站住脚?这委屈的,倒不如直接触柱撞死了干净。
她一抬头一行清泪从右边的脸颊上滑下来,恰到好处。她捏紧了衣服上的样子,低头小声道:
盛墨兰这样也难怪如兰妹妹那日在庄先生的课上这般羞辱于我了。
声音虽小,可在场众人都听得清楚。盛纮压下怒意,问道:
盛纮哦?小五怎么说的?
盛墨兰我…..我怎么说的出口….
墨兰第一次学着这扭捏姿态,心里恶心了许久。
盛纮说吧,你说说看。
墨兰又是摇摇头,眼泪闪闪,紧咬着嘴唇死捏着帕子。
盛长枫她说不出口的!
盛长枫挠了挠头,颇有些无奈地开口。
盛长枫我替她说,五妹就在课上辱她是贱娘养的小蹄羔子。
一听此话说出来,墨兰又来适时地流下了“不争气的眼泪”,以表示委屈和受辱后的羞恨。
被点了名的如兰立即反驳道:
盛如兰你不就是……
盛纮黑着脸一眼扫过来,如兰便腿一软跪了下来。
盛纮我看那日罚你罚得还不够重!
一想到那日盛长枫听见了,说明齐衡和梁晗也听见了,更是怕自己教子无方被传出去影响自己的仕途,一时间又恨又急。
盛纮东荣!拿戒尺来!
一听这话,如兰哇地一声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