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程感到脖子上像钳子一样的手撤了下来，不禁长舒一口气，只见余茗右手扶额，又直挺挺的倒回竹榻上。
“嗨呀…顾程，骗人一点都不好玩。”
“我没有骗你。”顾程揉着脖子，回道。
余茗瞄了他一眼，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开口轻声说：“我知道你不是真正的系统，我不知道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她转身，盯着顾程，“赶快离开吧，接近我的人都……算了，小朋友说也不懂，就……赶快走吧。”
“我不是小朋友。”
“你就是小朋友。”
“我不是。”
“你就是。”
“不是。”
“就是。”
尴尬，有些尴尬，十分的尴尬。
沈清秋推门进来时正好看到身着月白色中衣余茗和玄色衣物的顾程在互怼，重点，像小朋友一样互怼，一黑一白，你一言我一语的强调着小朋友这件事。
沈清秋面不改色心不跳，扇子一摇，装作没事人一样，款款走到桌旁坐下，又喝退了探头探脑的一众弟子们，笑脸盈盈看向余茗。
余茗一阵毛骨悚然，以沈老师个性现在怕不是已经把她吐槽的可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伸手不见五指两眼一抹黑的程度了吧，居然…还可以…这么……淡定？气气定神闲？悠哉悠哉？
不愧是沈清秋沈老师，小生佩服。
余茗平生最痛恨两种人：
一曰张口闭嘴文言文四字语者（古文）
二曰满口乱七八糟胡言乱语者（英语）
三曰……额，好像 没有三。
余茗坐起身来，对着沈清秋傻笑，因为她觉得这么尴尬的场面好像只能傻笑。不然怎么样，说话？说，沈老师你不会被做成人彘？亦或者沈老师你被撩弯了？再或者沈老师你被你爱徒上了？
沈清秋看着眼前傻笑的余茗默默吐槽，但是看到笑意之下诡谲多变的表情……感觉有些不太对，所以先发制人！
“小孩，很活泼。”
“我也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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