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可是我想和我妹妹一起呢。

这样也更有效率,毕竟有一些东西女孩子是做不到的。

比如说?
楚陌慢慢走近尤点,头一点一点的往下。

站住!别靠近了!

我同意,我同意。

(姐姐真的对身高问题困扰很久了。)

(明明比我大5岁,却比我矮了将近一个头。)

那就……

我和尤点探索一楼。

那我和那个粉色头发的家伙到二楼去。

(等等!那这样不是?)

看来我们只能去3楼了。

(这家伙肯定是会读心术的!绝对是想诓我知道些什么!)

嗯?

怎么还不走?是想我去拉你吗?

(他什么时候到楼梯旁的?)

一直没见你说话?是哑巴吗?
郁云欣摇摇头,立马反应过来点点头。

那也没差,我能读到你想说什么。

(!)

你放心,我没有那么八卦,我只在你想要告诉我的事情上读你的话。

(那我怎么知道你读没读。)

你应该不会信任我,也是,没有谁能随随便便信任一个人。

(你果然是现在在读我的心!)

……抱歉。
楚陌挠了挠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只精巧的鸟笛。

如果你想让我读你的心的话,就吹响这个。

不想我继续读的话就再吹一次。
郁云欣盯着那鸟笛半天,才半信半疑地接过笛子,试着吹了一口。

(楚陌是个大笨蛋!)

怎么了?还是不愿意相信吗?

我现在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好像是真的,不过还是小心一点。)

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就向前走两步。
郁云欣向前走了一步。

很好,看来你还保持着该有的戒心,应该不会随随便便拖后腿。

(꒰꒪꒫꒪⌯꒱)

我只是教你不要去随便去相信任何人。

包括我。

上楼吧,我们还要探索3楼。
楚陌头也不回地迈上了楼梯。
郁云欣愣了一会儿,握紧了拳头追了上去。

那我们?

你也想和他们一样废那么多话?

哼~看来我们意见一致。
水无月转身上了二楼,楚凌紧随随后,侍卫看了一眼郁阳, 强撑着身体跟了上去。
一楼瞬间又变得空荡荡,只剩下了尤点和郁阳两个人。

啊~先从哪里开始呢?

……

你说你叫尤点?

郁家的世仇尤家的那个天才?

嗯哼~

天才什么的,你觉得我像吗?

……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你别忘了呀,尤家在那场火灾发生的那一年,就已经被灭门了。

就算我们想给郁家报复,也不可能选个那么小的孩子。

而且还是个不受宠的废物孩子。

妹妹不是废物!
尤点被这一声震得耳朵发麻,只好稍后退离郁阳远一点。

大家都是这么传闻的嘛,你老是这么容易发火,总是让人觉得你隐瞒了些什么呢~

呵,我妹妹是废物,也比你妹妹是怪物好。

你说什么?

装什么?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尤家三小姐出生便被诅咒,有一双蛇一般的竖瞳,于是刚出生就被挖去了双眼。

但就算挖去了眼,也无法消除那个诅咒,引起了皇帝的杀心,灭了你们一族……
郁阳突然感觉空气都在一瞬间凝固了起来。
尤点静静地看着他,良久才突然展现出一个笑容。

谨言。

尤家自出了天才以后,连年嚣张,连皇帝也不放在眼里,命定要遭此大祸,不该将这归咎于任何一个无辜的人。

再说了。

你别忘了,你身上也留着一半尤家的血。

表,弟。

……别提醒我这个。

我从来都没有父亲。

我只是郁家的。

只是郁家的走狗而已。

你胡说什么!

呵,难道你都一点预感都没有吗?

真正的凶手。

怎么可能在我们这几个人里面。

这里最大的算那个侍卫,其次就是我。

那一年我也只有十几岁而已,日常就是泡在药谷里看书学医术。

那个侍卫不可能是凶手吗?

就算是也只是听命于人。

你是说他的主人?那个水无月?

不,不对,她那个时候应该和我们一样大。

等等!我差点被你绕进去。

你在这个故事里扮演着什么角色?

那你呢?

你愿意说吗?

……

我是在火着起来以后才到的,我看见一个粉头发的女娃把你敲晕。

……没错。

那个敲晕我的,是楚凌。

他不是个男的吗?

小的时候听了算命的话,所以想让他平平安安长大 必须得把他当女孩子养。

他那个时候穿的女装,扮像也是个女孩子,也难怪会认错。

……

你那个时候为什么会来这里?

啊?

你不知道吗?

郁夕初她常年被喂毒,毒液已经逼近心脏了。

什么?

我发现的时候已经很难治了,于是和她约好每个礼拜过来为她诊治一遍。

嗯,就算没有那场火灾。

如果我没有每周来治病的话。

她也活不过三个月。

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想让你担心吧,也不想让你和郁家撕破脸,毕竟除了这里你们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了。

我还以为……

你以为郁家比尤家好?愿意帮你养妹妹?

你别忘了,郁夕初可是世间罕见的,没有天赋的,俗称废物的人。

所以你凭什么以为。

他们能像对你一样的对你妹妹。
郁阳呆愣在原地,一时接受不了这么大的冲击与信息。

我明白了。

我也是凶手之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