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云间的最高峰的山顶上,钟离坐在那上面的石椅,而钟离所散发出来一种帝王般的气息,旅者仰望着钟离,停下了他的脚步
钟离玩昧的看着来到这这里的旅行者,他并没有过多注意,而是一如既往的摆弄着手中小小的天星“钟离先生……”钟离听着旅者呼唤他,他抬起眼眸,一种与平常不同的气息传来,那是一种懒散 孤傲 视苍生为蝼蚁的气息“不错啊,旅行者,温迪也没杀掉你吗,无妨无妨,正好让我活动一下筋骨”突然旅者身边出现一个岩造物,将旅者撞飞出去,仔细一看,那岩造物正是钟离的岩脊“钟离先生!你也要与我为敌吗”旅者捂着胸口 对钟离质问着“钟离吗?虽然不太记得这是谁,但有些许记忆告诉我这似乎也是我,不过你不该活着的,坎瑞亚的王子”在最后的六个字 钟离刻意的加重了语气“那现在我是该叫你钟离先生 还是摩拉克斯?”旅者很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钟离也和温迪一样,无目的的攻击自己,“来啊 旅行者,朝我动手”钟离看着眼前被自己击飞却不动手的人,进行了挑衅“……”见旅者没有回答,钟离站起身来“这个地方是璃月吧 啧啧啧,可惜了”说罢,钟离眼眸发亮 遥远的天空中缓缓落下一个巨大的陨石“旅行者,你不愿意动手的话,那我,就将你所珍视的一切消灭殆尽”钟离高喊着“摩拉克斯!”旅者看着越来越近的陨石,抬起剑,汇聚全身的力量 勉强抵挡住了一会“旅行者啊,一颗天星就这样了……那第二颗呢!”说着,有一颗陨石砸下,旅者明显抵挡不住,可为了保护百姓的信念使他坚持了下来,两颗天星与微小的旅者想抗衡着“啧,我很欣赏你 不过 王子,你的梦该醒了”说着第三颗天星再一次砸了下来,第三颗来的时候,旅者完全抵挡不住,三颗陨石砸在璃月,砸在这片摩拉克斯守护千年的土地上,陨石落下,老人小孩的哭嚎声,青壮年人的嘶吼声,不断充斥着旅者的内心“看啊,因为你的弱小,你保护不了他们,你保护不了你所珍视的一切,你爱的人,爱你的人,所有与你有关的人,都保护得了吗,”钟离如往常一般无情,时间会带来磨损 它会使与人共生的若陀忘却他所珍爱的人类,钟离可以制服住被磨损的仙人,但却阻止不了被磨损的他,他忘却了曾经的一切,如今成了一个只知杀戮的魔神“摩拉克斯!”旅者嘶吼着,咆哮着,可钟离并没有管他说什么,他迈开脚步,山间的石头如同活了般,搭成一条又一条石阶,宛如帝王降临,“旅者,你听啊,这绝云间的惨叫,那远在璃月港的哭嚎,这整个璃月的呻吟,是不是很悦耳”钟离平静的说着,脸上没有一丝情感,旅者发了疯的冲向钟离,他拔出剑,砍向钟离,钟离抬手,一根岩脊窜出,有一次撞飞旅者,在旅者落地的时候,钟离打了一个响指,在旅者背后有一根岩脊出现,将他撞了回来,旅者感到疼痛无比,他倒在钟离脚下,钟离面无表情的将他踩在脚下“你真的太弱了”忽然间,钟离出现恍惚,旅者趁机出来,拿起剑,在上面灌入岩元素,又一次劈砍向钟离“你可能是忘了,我是什么神了”说着,钟离正要一个挥手去掉旅者的岩元素,但并没有发生什么“谁说我的岩元素 是受你管辖的,坎瑞亚的国土 他没有神明 他是自由的”钟离冷哼一声,幻化出岩枪“我倒要看看 王子陛下能有什么能耐”钟离将岩枪抛向旅者,那一枪 就算是神也需要全力抵抗,旅者看着逼近自己的岩枪,他挥舞着无锋剑,剑刃劈砍到岩枪枪杆,直接将岩枪改了个角度 引了出去,岩枪被改变方向后,击中了一座高大的山脉,山塌了,旅者看到这个威力不禁心中一紧,钟离也感到惊讶,居然可以改变自己岩枪的方向,钟离冷漠的脸突然笑了出来“有趣啊,怪不得巴巴托斯没能杀掉你,旅行者,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优秀”说完,钟离眼中露出杀气,钟离抬手又一发岩枪抛出,旅者频繁躲避,突然 钟离又一次召唤出陨石,不过比以前的小了不少,天星砸在旅者身上,旅者一剑劈开天星,接着在土尘中刺向钟离,“当——”旅者的剑刃砍在屏障上,“旅行者,你没有胜算”“那可说不定 旅者又收起元素,靠着无锋剑继续砍下,“当——当当—”金属碰击的声音传来 钟离的护盾有了裂纹 旅者又是一剑,“啪啦——”钟离的护盾碎在了地上 钟离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少年,随后表情恢复,他又一次幻化岩枪,与旅者对打,在旅者高频度的攻击下,钟离逐渐吃力,又是“当—”的一声,钟离的武器断了 战斗也结束了,在旅者正要下手的时候 钟离开口了“哈哈,旅行者,你啊,长大了”旅者的剑迟迟没有落下“动手吧 磨损虽会让我忘记曾经,但有些回忆 我永远忘不掉”“钟离先生……”旅者听到钟离恢复记忆 不忍下手,却又想起刚才惨死的百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他们没事的,璃月是人治的时代 人民也由他们自己保护”“先生……”“杀了我吧 我已经活了太久了,我活着就是璃月港最大的威胁,动手吧”“……”“旅途总要有分别,就像是巴巴托斯一样,我和他啊,是时候该好好喝一次酒了,哈哈”旅者看着眼前的人 最终剑刃穿过他的胸膛,金黄色的血液滴在土地上 同时也有旅者的眼泪,在钟离死的那一刻,他将岩神之钥交给了旅者,同时摸了摸他的头,“不必伤心,旅行者,再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