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落边想边把钱拿了出来,发现纸张还挺多的,数了数,500块!给得还行。
他把寒终倾的衣服拿去干洗店,又去饭店把午饭解决了,而后决定去附近的超市买牙膏牙刷,洗脸巾,毛巾之类的个人用品,然后又去服装店买了几件贴身衣物。
自从他爸把卡给他冻结了,他妈又不肯给他钱,要不是他爸那什么朋友开明,可能现在就被逼上了绝路。
买完东西他的钱也用得差不多了,慢悠悠地向寒终倾家走去。
打开手机已经3点多了,他给寒终倾打了个电话。
"喂,是我,我在我们家门口,你给我开下门呗。"临落请求道。
"你同意了?同意了我就给你开门。"寒终倾问。
"同意了,同意了,不然我说我们家干嘛?我有病呀!"临落有点不耐烦。
门被打开了,寒终倾脸都要笑开花了,眼睛死盯着他说:" 请进。"
"寒终倾。"临落叫他。
"嗯。"寒终倾回。
临落把鞋换好又叫了他一遍:"寒终倾。"
"我在。"寒终倾望着他笑。
临落把东西提进了浴室,寒终倾跟了上来。
"寒终倾。"临落边叫他名字边把袋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不是,你有什么事你说呀,老叫我名字干嘛?"寒终倾问。
"没事就不能叫,熟悉一下你名字都不行,那我以后不叫了。"
"别别别,叫叫叫,叫多少遍都行,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将来在晚上叫。"寒终倾不怀好意地继续盯着他。
临落被盯得有些不适应,皱着眉对他说:"你要不要脸?"
他没想到寒终倾却回道:"脸是什么?能当饭吃吗?重要吗?"
临落无语,拿着袋子里剩下的东西走出浴室去了客卧,寒终倾又跟上来了。
刚走到客卧门前,临落反手就把门关上了,寒终倾差点撞上去。
"你关门干嘛呢,背着我偷偷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我在这儿呢,有什么我可以帮你,别害羞嘛。"寒终倾在门外喊。
"你能不能要点脸?我整理我刚买回来的东西。"临落指着床上。
寒终倾看了过去,已经叠折好了,整整齐齐地放着。
"你…不洗就穿吗,还是洗洗吧,不然多不卫…?
没等寒终倾说完,临落红着脸说:"我自己知道!"
"哦,那你明天放洗衣机旁的箱子里,我洗衣服的时候顺便就洗了,以后你的衣服什么的都可以放在那儿。"寒终倾看着他,又说了句:"你脸红了耶,像一只粉色的小猪。"
"你才像猪,你全家都像猪!"临落骂完才发现这句话应该不对劲。
"你狠起来连自己都骂呀?"接着又话题一转,"好了,不逗你了,刚才一高兴忘记问你了,吃午饭了没?还有,你不是没钱了吗?怎么还买这些东西回来?骗我的呀?"
"不是,我前段时间不是逼去相亲吗?然后我跑了,结果今早碰到女方她爸,硬要给我钱,说他们大人没考虑清楚,他力气大,钱就到我兜里了。然后我就去吃午饭,把你的衣服拿去干洗店,干洗店,对了,你衣服我给忘了。"临落解释,满脸无辜。
"那你今早出去就是为了得钱的?你运气也太好了吧,看吧,有我了,运气都不一样了,而且还把肚子填饱了,真乖。"寒终倾沾沾自喜。
"你还真不要脸。我都把你衣服忘了,你还这么高兴。"临落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