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因为是第一次侍寝，所以顾南溪可以在乾清宫过夜。

等她睁开眼睛，身旁的男人还在睡着，身体微微起伏。修长的手指搭在榻上，微微侧向自己。

男人听见少女坐起来的声音，微微睁开眼睛。

“嗯？怎么了，起这么早？”

少女没有回答，或许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

“想家了？”

少女愣了一下，自己好像，好像确实想家了。

“嗯。”

男人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把少女搂在怀里，没有说话。

他的胸膛很温暖，但，不是家。中原始终无法成为自己的家。

……

等宫人把自己送出宫外，天刚微微明。外面很凉，阳光很弱。但这却给了顾南溪一丝丝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