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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听到的时候,林只只还觉得情真意切得紧,现在她心里面只觉得刻骨的讽刺。
林只只脸上虽然为表现出什么不对劲,但心里面厌烦恶心得要命。
跟在阿姨身后走进病房里面,漂亮漆黑的眼睛,以一种复杂的心情看向病床上的男人,眼神里透着隐忍、厌恶、恨意,却又无可奈何,死死地盯着男人,像是要把他彻彻底底看透。
注意到男人视线的一瞬,她立刻收敛起所有的情绪。
“陈叔叔。”

“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听到林只只的关心,陈天润的父亲想要坐起身来,身旁的陈天润立刻扶着自己的父亲坐好,给他的身后垫了靠背。

陈叔叔:“只只来了,叔叔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
看到林只只的一瞬间男人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消失不见,轻轻的冲着林只只的方向点了点头,苍老的脸上挂着和蔼的神色。
偏偏林只只觉得心底一阵寒颤。
她向来清楚上流社会的规则,利益决定一切的道理,可是真正运用的时候,面对至亲至爱、手足兄弟...真的不会愧疚与难过吗?他们到底是怎么还能披着伪善的面容,满嘴的仁义道德关爱有加的照顾后辈的?
.......
林只只过来心里面无非是落井下石,想要看看男人迟暮之年失去之前所在在意的一切是什么样的滋味罢了。
人都是复杂的。
陈天润送林只只出林家门,走到院中的时候,看着颓败荒芜的草地,抬眸静静的看着在风中摇曳的枯草,衰败发黄。

“只只。”

“你能来我很高兴。”

“我爸这段时间的身体不是很好,我的心情也是跌到了谷底。”
陈天润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特别的沉闷,他眼眸从始至终未落到林只只的身上,可是她却觉得针芒在背。
也许,他是知道的。
想到这里,林只只不敢抬眸看向对方。
只觉得后背恶寒感席卷全身,可是对方似乎并没有追究自己的意味。

“我父亲年轻的时候做错了很多的事情,如今到了晚年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有的时候我也痛恨他那些行为,可是我又没有办法彻底断绝和他的一切。”

“我做不到抛下自己的亲生父母。”

“所以我决定接手父亲旗下的公司,给他晚年足够的保证。”
陈天润郑重其事的和林只只诉说着,他似乎只是单纯的想找个人聊聊,发泄最近压在他心头的情绪。
“你的意思是要插手商业上面的事情了吗?”


“嗯。”

“以后还请林家多多关照。”
闻言,林只只抬眸直直的对上陈天润的眉眼。他暗沉的瞳孔犹如滔滔江水般席卷而来,眼底蕴含的情绪过于复杂。想来以后怕是他们真的很难以师生的身份,如此叙旧诉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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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