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夏像往常一样慢悠悠坐到沙发上,却发现今天的牧祁有些反常,刻意坐得离她远了一些。
可即便距离拉开,他的目光依旧紧紧黏在她身上,半分都没有挪开。
“瓜瓜,我怎么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落夏在心里轻声问道。
“宿主想多了吧,能出什么事啊。”瓜瓜满不在乎地回。
结果下一秒,瓜瓜就被狠狠打了脸。
牧祁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里面竟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杀心。
他缓缓从身上抽出一把隐藏的小刀,脚步低沉地朝着落夏一步步走过来,直直站在她面前,握着刀子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
落夏非但不怕,心里甚至还有点小兴奋。
“他是不是想对我做点什么,然后再杀了我抛尸啊?”
瓜瓜看着自家宿主这兴奋过头的样子,只觉得她不对劲:“宿主,你是不是跟凶手待太久,也变得跟他一样变态了?”
“你是变态,我知道。”落夏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瓜瓜瞬间无语,干脆懒得跟她斗嘴。
落夏本来不想装瞎子了,打算直接跟这个狗男人摊牌,可没想到,牧祁又把刀收了回去,一言不发地坐回了她旁边。
没办法,她只能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一直熬到晚上,落夏忽然觉得脑袋昏沉发胀,像是有无数根针在狠狠扎着她的脑子。
“好……好疼。”她忍不住蜷缩起来,声音发颤。
“你还好吗?小雪。”
看到她痛苦不堪的模样,牧祁再也装不下去了,立刻上前,一把将蜷缩在床上的落夏轻轻抱进怀里。
“你……你是谁?”落夏就算头疼得厉害,危机感也丝毫未减,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闯进她家的?
牧祁心里微微一紧,飞快编了个理由:“我……我是新搬来的邻居,看你家门没关好,就进来看看,结果发现你好像很难受。”
这话漏洞百出,仔细一想就能听出不对劲。
落夏还得继续装作头疼欲裂的样子,心里早就把这个狗男人骂了千百遍——骗人都不打草稿,真够狗的。
“可……可以麻烦你,帮我拿一下药吗?就在那个抽屉里。”她虚弱地开口。
“好。”
牧祁立刻起身打开抽屉,里面果然整整齐齐放着一盒药。
他转身给落夏倒了一杯温水,把药和水一起递到她手里,看着她乖乖把药吃下去,才稍稍松了口气。
“我看你好像看不见东西,是从小就这样吗?”牧祁依旧没有打消怀疑,之前跟踪她的时候,从来没见过她吃药。
落夏不慌不忙把水杯放到一边,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又带着几分悲凉:“我得了一种很严重的病,肿瘤压迫了神经,所以才看不见。”
“我不喜欢吃药,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就干脆给自己停药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傻的人也听懂了。
牧祁本就对落夏动了心,现在得知她的情况,心口瞬间被心疼填满。
“你不会有事的,相信我。”他语气坚定。
落夏只是轻轻扬起一个乐观又无奈的笑:“但愿如此吧。”
瓜瓜在系统空间里差点笑晕过去。
“宿主,你没病,为什么说自己有病啊?还是快死了的那种!”
“你不懂,要搞定一个男人,就得先让他心疼你。”落夏得意地在心里回道,“这可是我的独家秘诀。”
“再说了,我这不也是为了完成任务吗?”
瓜瓜立刻竖起大拇指,真诚夸赞:“宿主加油!宿主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