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衣服分不清楚前后?”
温雅被丁香这句话堵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只能死死咬着牙,丢下一句恶狠狠的话:“你看好你的男人!”
原本她对顺子是半分都看不上的,觉得他不过是凌晨飞身边一个跟班而已,可此刻被丁香这般当众羞辱,她心底却暗暗发狠——一定要让顺子乖乖臣服在自己裙下,让丁香好好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失败者!
“要不是那个废物系统突然出问题,我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温雅攥紧手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里恨透了眼前这些处处和她作对的人,一股扭曲的怨毒在心底疯狂蔓延。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刚一转身离开,顺子就从旁边一块大石后面慢悠悠走了出来,径直站到丁香身边,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笑意。
“你今天,算是把那个女人得罪惨了。”
丁香斜睨他一眼,似笑非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的挑衅:“怎么?心疼了?开始怜香惜玉了?”
顺子连忙干咳两声,连连摆手,一脸正色:“乱说什么呢!怜香惜玉?就她也配?你男人我的眼光有这么差吗?”
“谁知道你们男人心里都是怎么想的。”丁香撇了撇嘴,一脸不屑,“说不定就是嘴上一套,心里一套。我也真是搞不懂,凌晨飞到底是怎么想的,留着这么个搅事精在队伍里,整天挑拨离间,弄得全队人心惶惶。”
顺子对此十分无奈,自家媳妇看自家队长不爽,这让他怎么接话?一个回答不好,就是一顿胖揍的家庭惨案啊!
“啧,真不知道凌晨飞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丁香说完,干脆伸手一把揽过顺子的脑袋,踮起脚尖,在他脸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口红印和浅浅的牙印,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走人,留下顺子一个人站在原地,摸着脸上的印记,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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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江恒也皱着眉,一脸不解地看向落夏。
“你和这群人搅在一起做什么?这群人心思复杂,跟着他们只会惹麻烦。”
落夏懒洋洋地靠在苏珏身上,语气平淡:“躲也躲不掉,总不能一直绕着走。”
江恒还想说什么,落夏却轻飘飘瞥了他一眼,补了一句:“所以你是有多蠢。”
苏奇在一旁听得嘴角狂抽,在心里疯狂咆哮:
妈卖批!这个女人的嘴巴是从小吃剧毒长大的吗?!
最关键的是,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这种离谱的存在吗?
所以他是蠢得,啊呸——惨得连神都看不下去了?!
要是这女人都能算神,他当场直播生吃丧尸!
他一回头,正好对上自家竹马苏珏面无表情的脸,那目光阴恻恻的,一看就是在护短。
苏奇心里一阵草泥马奔腾:
擦!你这么盯着我干什么?真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重口味,会看上这么一个性格王八蛋的女人吗?
等苏奇一脸憋屈地转身走开后,苏珏才低头,看向怀里的落夏,声音低沉。
“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落夏连眼皮都没抬:“没有。”
两人说话的声音都不算小,话音一落,原本各自忙着休整、收拾东西的人,全都齐刷刷停下动作,目光诡异的看向这边。
不远处,顺子心里狠狠骂了一声娘。
一开始丁香说温雅会惹事,他还没太放在心上,可没想到只不过一转身的功夫,就被狠狠打脸。这个温雅,一天不惹事是不是能死?
还有那个钱草,蠢也就算了,每次都被温雅当枪使,被人卖了还在帮忙数钱,甚至还鸣鸣得意,怎么没把自己蠢死呢!
顺子心里一阵怒火翻腾,咬牙切齿就要上前——还能干嘛?收拾烂摊子呗!
可他刚迈出一步,脸色骤然一变!
不仅仅是他,在场所有异能者几乎在同一瞬间猛地站起身,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而戒备,全身异能隐隐运转,目光死死盯着街道尽头的黑暗处。
落夏眨了眨眼,一脸好奇地开口:“有丧尸来了吗?”
“听起来……好像有很多哦。”
而对面,被嫉妒和怨毒彻底冲昏头脑的钱草和温雅,却完全没有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
一个还在那里尖酸冷嘲,一个还在那里故作无奈地假意劝说,两人一唱一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年年看着这两个浑然不觉危险的人,默默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一脸茫然:“这两个人,是不是这里有问题?”
落夏十分淡定地点头:“应该是傻子吧。”
说完,她一抬头就看到正快步走来的顺子,立刻抬起小手,十分自然地挥了挥,指挥道:“那边那个,把他们俩捎过来。”
顺子脚步猛地一顿,眼角狂跳。
而下一秒,他就看见钱草掌心已经开始凝聚起刺眼的异能光芒,脸色瞬间黑得如同锅底。